兩人很快來到了距離碼頭最近的酒吧,“飛魚與酒”,從半掩的木門外就能聽到里面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喊叫,彰顯了此處的熱鬧與混亂。
門外豎著一張告示牌,上面貼滿了大大小小,或新或舊的懸賞令,有屬于“四王”和“七大將軍”的高額懸賞,也有普通海盜船長的百鎊賞額,它們層層疊疊,按金額與名聲由高到低排列,像是一座金幣堆成的山峰。
位于峰頂的無疑是海盜之中最出名的“五海之王”納斯特,光是在魯恩,他的名字就值足足80萬金鎊,加上其他國家和私人的懸賞,只怕已經身價百萬,足足能在貝克蘭德捐出一個男爵,現在甚至能進入上議院,拿到屬于自己的席位!
兩人羨慕地看了一眼納斯特的懸賞令下面那一串零,而后才推開大門,走進了酒吧。
轟——
剛進門,里面熱鬧的氣氛就到達了高潮,隨著人群轟然響起的吼聲,一個巨大的身影飛向門邊,正砸向安吉爾,她側身一躲,那人就撞開大門滾出了酒吧。
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光頭壯漢手持匕首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看著被扔出門的身影唾了一口,道:
“狗屎,居然污蔑我是海盜的線人。”
“你不就是嗎!”
“哈哈,繼續打!”
周圍的酒客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起哄。
安吉爾繞開這個光頭上紋著海雕的壯漢,來到吧臺旁,在腰上掛著短刀的艾爾蘭船長身邊坐下,低聲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
“醉鬼吵架而已,被打出去那個是這里的海軍水手,他說‘海雕’洛根是‘黑色郁金香號’的線人,這事流傳很久了,雖然大家都沒證據,但海雕聽到一次就打一次,反而顯得似是而非。”
<divclass="contentadv">“喜歡搞屠殺的‘地獄上將’路德維爾?”
克萊恩也湊了過來,追問道。
“沒錯,但你們別放在心上,現在海盜也不愛洗劫港口了,海軍搭了很多岸防炮,他們吃過一次虧就不會來第二次。最重要的是,港口里沒什么值得搶的,要貨物不如攔截船只,要玩樂可以去拜亞姆。”艾爾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打了個嗝,站起身來,“我要上去玩玩牌,你們呢?”
他指了指通向二樓的樓梯。
“算了吧,我們是來打探情報的,而且我在船上已經輸夠了。”
克萊恩果斷拒絕,他在船上以每天五鎊的限額輸著錢,要不是自制力足夠,加上安吉爾給他定了額度,恐怕還會輸得更多。
“呵,那你們注意,不要相信這里的任何人,以及他們提供的情報,這些醉鬼嘴里十句話有九句都是假的,另外,不要找女……”
艾爾蘭說著,看了看安吉爾,閉上了嘴,微笑著上了二樓。
此時門外的沖突似乎告了一段落,回來的只有“海雕”洛根,那名“污蔑者”海軍水手已經不見了蹤影。
人群見沒熱鬧可看,紛紛安靜下來,喝酒的喝酒,閑聊的閑聊,但已經有不少人發現了新加入的安吉爾和克萊恩,視線不時向這邊瞥來,主要停留在安吉爾身上。
早已知道自己以真容出門會成為眾人的焦點,安吉爾并未放在心上,而是招呼酒保過來,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