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析道,隨即將溫薩所說的“阻攔”和對船只制造年代的推測都告訴了克萊恩。
“既然只是船自身的反應,那應該無需在意,我們最大的秘密——愚者先生,這位船長已經知道了,其他的,唔,恐怕這幾天分房睡比較好……”
克萊恩低聲說道,像是在密謀什么,引得遠處臨時擔任廚師的水手頻頻投來視線。
可他心里卻有些焦急,比起鎮定自若的安吉爾,自己身上的秘密遠遠不止“愚者的信徒”這一件,他自己既是“愚者”,也是“世界”!
而這段旅途長達十天,期間必然要舉辦一次塔羅會。
要是被倒吊人發現,那自己這個偽神恐怕就裝不下去了……
————
貝克蘭德,皇后區,一棟豪華別墅內。
黑色卷發隨意披在肩上,身穿絲質長袍,毫無形象趴在床上的蘿拉正用一本言情小說墊著信紙,在上面嘩嘩書寫著。
“魔喉蜜的心臟……黑暗潛伏者的毒囊……”
她將記憶中的“教唆者”魔藥配方抄寫在紙上,準備明天交給自己手下的“刺客”謝爾曼。
當然,她不準備提供魔藥的材料,這也屬于考驗的一部分,對方既然選擇了走不屬于“魔女教派”傳統方式的另一條路,不通過殺戮積攢功勛換取魔藥,那一切就該自己來。
寫完配方,將信紙隨手扔在床頭,蘿拉打了個哈欠,離開溫暖的床鋪,正要叫來貼身女仆準備沐浴的熱水,突然有所感應,點了點鼻尖開啟靈視,看向自己的床頭柜。
那里趴著一只長度超過半米的黑貓,嘴里叼著信封,碧藍色的眼睛讓蘿拉一怔。
黑貓優雅地跳到她的枕頭上,吐掉信封,溜圓的雙眼瞥了“教唆者”的配方一眼,尾巴一甩,轉頭跳到空中消失了。
“信使?它的眼睛……”
同樣有著藍色眼眸的蘿拉呆立了一會,才來到床邊撿起信封。
謹慎的她沒有第一時間拆開,而是招來黑焰上下焚燒一遍,清除可能的陷阱和跟蹤手段后,才拿出信紙仔細閱讀起來。
“卡特琳娜·佩萊……特雷斯……難道艾琳離開貝克蘭德后,去海上冒險了?”
看著末尾咄咄逼人的問題,她淡淡一笑,來到臥室的全身鏡前,撫摸著自己臉上細膩的皮膚,鏡中人冷笑著,面容變得模糊,隨后手中出現了一張銀白色的面具,自她的臉上取下。
面具后,是幾乎相同的一張臉,但五官和神態有細微的差別。
現在,她與“不老”魔女卡特琳娜幾乎長得一模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