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黑死號’的事,如果當時官方非凡者或海軍及時趕到,很容易把它的沉沒和‘破城者’事件聯系起來,而后者在風暴教會眼里已經是你干的了。”
毫不猶豫地,她啟用了“虛偽”,改變了自己的容貌,然后趁人不注意,把通緝令撕下帶走。
他腦中突然有了一絲較勁的想法。
“懸賞居然……又漲了……”
看著桌上那張寫著“安吉莉卡·薩奇”的通緝令,安吉爾抿著嘴唇,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喃喃道。
一位尚未離去的水手見阿爾杰孤單地站在海風之中,靠上來笑著問道,同時擠了擠眼睛,暗示著“釋放”的真正意思。
這次“任務”明面上有600鎊的酬勞,其中300鎊安吉爾已經提前支付,經由阿爾杰分給了所有水手很大一部分,這份豐厚的酬勞讓每個出海的水手都有些心癢難耐,而且對這位平時不茍言笑的船長更加尊敬。
下次,可以試著更張揚、囂張一些,要把握扮演角色的特質……
已經總結出扮演守則,不擔心被“格爾曼”所影響的克萊恩思索著,腰際突然被戳了一下,在“幽藍復仇者”上幾天不堪回首的記憶瞬間開始攻擊他,讓他有些應激地從椅子上跳起。
“在想什么?”安吉爾微笑著收回手指,“對我的賞金心動了?”
其實是對你……克萊恩一時還沒從“瘋狂冒險家”的思維方式轉換過來,實在沒好意思開口這么說,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
“我在想,是不是去找“凝眸者”之前,再用那臺無線電收報機問問機械之心的那件封印物,‘阿羅德斯’,看它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對付這些靈界生物。”
“唔,雖然我有些其他想法,但問問它也不錯,可你有把握讓它聯系上你嗎?”
<divclass="contentadv">“總得先試試。”
克萊恩從行李箱中拿出被他提前從灰霧中放入的收報機,接好復雜的線路,將它擺放在旅館套房的客廳窗口,讓有些暗淡的月光照在它表面。
當然,根據上次的經驗,收報機并不會第一時間變成“謙卑的阿羅德斯”,而克萊恩也在灰霧上進行過占卜,確認了這次聯系的安全,因此心安理得地離開了房間,去樓下餐廳共進了晚餐。
大約半小時后,兩人回到樓上,在推門進入的瞬間,仿佛早已等待多時,收報機的字母擊針立即敲打起來,一張虛幻的半透明白紙從下方吐了出來。
“忠誠的仆人阿羅德斯等候已久了,是兩位主人嗎?”
上面還畫著一個簡筆的笑臉圖,要用單調的字母拼出這樣一幅“顏文字”,想必花了阿羅德斯不少心思。
這也太……謙卑了,它真的是一件官方非凡者管控的封印物嗎?
安吉爾目瞪口呆,克萊恩卻像早已預料一般回答道:
“是我們。
“我想問的是,‘凝眸者’是否就在這座港口西南方向的小島上?”
這是兩人早已商量好的問題。
“您這樣提問,我只需要回答‘是’就能結束問題了,我幫您修改了一下,變成‘西南方向小島上凝眸者的具體位置在哪’,您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