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安吉爾剛想換個輕松些的話題,安妮就從回憶中清醒過來,雙足在木制甲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走上前來,雙眼緊盯著她說道:
“好了,我知道你的靈性已經恢復了,我也把你感興趣的事都告訴你了,現在,可以履行你的承諾了嗎?”
后者那瞬間的猶豫表情被堅毅和決絕取代:
“動手吧,謝謝你。”
從“反占卜”的特性來看很可能是,否則這么多年過去,隱藏了神之途徑的“褻瀆之牌”早就被人發現了,但牌面和我見過的“黑皇帝”、“紅祭司”和“魔女”又有區別,而且沒有寫著序列0的名稱……安吉爾思索片刻,點頭答應下來。
在內心給自己打著氣,安吉爾在甲板上蹲下,輕輕將“災禍”符咒按在打磨得锃亮,仿佛剛出廠新船一般的木地板上,抬頭看向安妮。
“這件事我想了三年也沒有明白,直到風中傳來訊息,告訴我他已經逝去,死在了烈陽教會和因蒂斯貴族的刺殺之中。”
但也可能只是船長與船之間的感情?作為局外人的安吉爾無法確定。
胡德……果然是那位大帝的做法,還好他最終沒有選擇這個名字……安吉爾看著安妮臉帶笑意,嘴角上翹,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憶,心頭頓時一顫。
安吉爾的心跳幾乎停止。
擁有兩千多年歷史的甲板瞬間崩解,化為腐朽的碎片,飄散在無盡的靈界之中……這種場景并未出現,安吉爾甚至連足夠的靈性都沒有灌入,仿佛整枚符咒都拒絕了她的使用一般。
“這……好像我的符咒在靈界之中并不起作用?”
安吉爾有些不愿抬頭面對那道期盼的目光,自言自語道。
“怎么,你剛才不是用得很順手嗎?”
這位原地等死的幽靈船化身顯然不太相信,她退開兩步,伸手指向安吉爾,朗聲道:
<divclass="contentadv">“我命令,你立即使用手中的符咒!”
隨著她的話語,一道金黃色,仿佛她雙眼色澤的光芒自她指尖發出,壓向安吉爾,后者感受到陣陣強大的力量籠罩了全身,驅使她重新蹲下身體,再次按向符咒,念道:
“災禍!”
一切照舊。
“也許是你的靈性還未恢復,我們可以再等等,我等了一百多年,不會著急……”
她皺著眉頭,喃喃說道,不知是在對安吉爾傾訴,還是在說服著自己。
“這枚符咒會消耗我一半的靈性,現在肯定是足夠的……畢竟我只是個序列5,這枚符咒的真正力量來源我也不清楚,或許它有著種種限制,無法在靈界中生效。”
安吉爾站起身來,看向這個在失望的打擊下臉色重新黯淡下去的少女。
但她好像并不如我想的那么失望?
心念一動,安吉爾試探性地說道:
“也許等我晉升半神之后,這枚由我的血液制作,只能由我使用的符咒可以擁有更強的力量,甚至能在這里產生效果。”
她特意提到只能由自己使用,免得這位半神一時興起,讓她用血在船上直接畫上“災禍”符咒,嘗試血祭。
“那恐怕要等上很多年了,十個序列五,都未必能有一個成功晉升到高序列,我不如嘗試從靈界脫離,吸引那些高序列的強者,雖然會冒著再次成為戰爭機器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