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缺錢?”
“結果還是沒說出口,反而耽誤了正事,等他晚上回來,就結束這種奇怪狀態吧……不行,這不就等于我認輸了嗎?還是得他先開口……或者至少一起開口?”
你,不,你們說話的風格好奇怪,為啥不能一個腦袋輪值一天呢……安吉爾腹誹著,點了點頭道:
————
當然,這話他可不敢現在說,這無異于火上澆油。
在蕾妮特如同環繞立體聲一般的回答中,安吉爾很快明白了克萊恩的去向。
沒想到他出了一趟門,除了領走“巧言者”的賞金外,還順帶當上了一回保鏢。
三天就有1000鎊收入,難怪他連回來說一聲都來不及。如果是我恐怕也會一樣,唉,大家都缺錢……安吉爾思索著,內心那點沒有及時和克萊恩溝通的愧疚感再次擴大了,但隨即又被對方突然離去的行為引起的氣惱給蓋過。
見她低頭思索,蕾妮特的四個腦袋在手上晃了晃,就要升空離開現實,回到靈界,安吉爾見狀,連忙叫住了她:
“我是否應該支付一枚金幣?”
她還記得克萊恩提到過這位信使的古怪習慣,每次寄信都需要支付一枚金幣,紙幣她不收!
“他……”“已經……”“付過了……”
三個腦袋從左到右依次回答道,最后一個沒有輪到,急得晃動了起來,把旁邊的那個撞了一下。
<divclass="contentadv">算他還有心……安吉爾這才感覺心里平衡了少許,她見最后一個金發腦袋似乎在期盼地看向這邊,思索片刻開口道:
“請問,你和我的那個信使,溫薩女士,曾經認識嗎?”
“認識……”
因為沒輪上說話而望眼欲穿的腦袋立即回答道,隨后其他的才開始補充:
“她的主人……”“離開之后,”“她很孤單……”
“多陪陪她。”
短暫驚愕之后,安吉爾腦中接連冒出好幾個念頭。
“她”?溫薩女士真的是“女士”?
蕾妮特和溫薩不是在明爭暗斗,甚至還打過一架嗎?怎么聽起來兩人,不,一人一貓的關系好像還不錯?
以及……
“她的主人?”
安吉爾好奇地反問道。
“前主人……”“離開了她……”“還沒死……”“但也沒活著……”
沒死,也沒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