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紅光閃過,安吉爾回到了有些逼仄的客房中,舷窗外,西斜的太陽正照耀著波光粼粼的海面。
看在你幫我解決“厄運”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安德森嘀咕著,視線看向海怪緊閉的嘴,那里的縫隙連光線都沒法射入,只有不時涌入的一絲水流讓黑暗的環境有了一絲變化。
自言自語著,安吉爾回到臥室的書桌旁坐好,桌面上擺著簡陋的制作工具,以及一枚已經制作好的符咒。
“你怕黑?還是怕水?”
距離她乘船離開中程島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今天入夜之前,她就能到達”慷慨之城“拜亞姆了。
說到這里,戴里克向愚者鞠了一躬,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當我無意中念出三個名字后,就被帶入了一個仿佛處于不同世界的‘下午鎮’,黑暗、陰森,如同時間停止在還有人生活的時代……
他看向克萊恩,詢問道,聲音在這狹窄的空間中回蕩著,仿佛有數個人在同時開口說話。
他淡然回答道。
“最后一件魔藥材料即將到手,而這將花光我最后的積蓄……要不要找克萊恩借一點?”
“舊相識?你和第四紀就存在的魔女認識,難道也活了上千年?”安吉爾皺著眉頭追問。
“愚者先生,請問‘暗天使’薩斯利爾是被誰所誘惑,那位圣職人員為何無法將其說出口?而第四個名字又代表誰?”
“在我回到現實后,似乎某種平衡被打破,現實中的‘下午鎮’被詭異、邪祟的怪物入侵,而在擊敗它們后,我們遇到了一個同樣不屬于現實的圣職人員,他說……
“總感覺,不如和最開始那只小鳥締約……”
桌面上,她的信使溫薩女士正巧四腳著地,尾巴輕輕晃動著,嘴上叼著一個信封。
而同樣有著隱秘的祭臺的無人村莊,所有的村民也疑似遭到了某種力量的侵蝕,最終導致和班西港的怪物一樣的下場,身首分離,各自“為戰”。
“所以,她給我寄信,提醒我小心魔女教派和玫瑰學派的原因是什么?她甚至還想幫我盡快晉升……”
“卡特琳娜在‘蒼白之災’時就已成了半神,更是在那場災難之后晉升為‘不老’,伱知道她為何一千多年來,都沒有嘗試再次晉升嗎?”
“難道,沒法說出口,和說出之前就受到懲罰的名字,各代表著一位真正的神靈……”
“她并未使用咒文召喚我,但我們是舊識,她嘗試聯系你時,數次占卜都失敗了,才想到了利用身處靈界,占卜效率更高的我。”
說罷,它優雅地轉過身,搖了搖尾巴,像是散步一樣,踏入虛空,不見了蹤影。
“靈界生物能存在的時間遠超你的想象。”
拜亞姆附近的海域深處,一條形似鯨魚的龐大生物正無聲地漂浮在水中,它大嘴兩側的器官有效率地在水中提取氧氣,將它們送進自己的體內。
“某個他無法說出口的存在誘惑了薩斯利爾,誘惑了其他的天使之王,將墮落、血腥、黑暗、腐爛、殺戮、污穢和陰影帶到了這片土地,引起了巨大的災難……當首席問他‘王’具體有誰時,他提到了上面的三位天使,但在說到第四個名字之時……
聽得津津有味的奧黛麗環視一圈,率先提出了疑問。
其中的關鍵力量,是否來源于那個新發現的符文?
思索著,她在“愚者”宣布結束的聲音和“正義”的道別聲中,離開了灰霧中的宮殿。
至于效果是什么,她還未來得及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