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瑪下意識看向倫納德身前的桌子,上面放著一份攤開的文件,他單手輕揮,文件夾就如同被托舉一般飛到了他的手中。
“克莉絲汀·特蕾莎,兩周前來到貝克蘭德,不吝金錢,迅速結識多名底層貴族與各行業精英,昨天夜間與希伯特·霍爾接觸,進行首次審查……”
粗略將文件閱覽了一遍,塞西瑪重新看回那張黑發紫瞳的年輕女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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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爾剛陷入深沉的睡眠,就先后感覺貼身的魔鏡和手腕的圣徽發出警示,而后才是靈性的警覺。
她立即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從臥室來到了二樓的小客廳,周圍站著一位表情呆板,動作遲緩的女仆,正在為自己面前的瓷杯添咖啡。
隨后,客廳的門被從外敲響了。
果然,“夢中”審查這就來了……安吉爾心下了然,沒有自己起身去開門,而是等待身旁如同沒睡醒一般的女仆將門打開,把一位身穿黑色風衣,襯衫下擺隨動作飄蕩的年輕男子放進了客廳中。
“你,是?”
安吉爾裝出在夢中遲疑的語調,心里卻犯起了嘀咕。
她面前態度散漫地落座,順手拿出警察證件的,正是自己在廷根市的隊友,扮演依靠背詩的倫納德·米切爾。
“貝克蘭德警察廳,你的住處附近發生了一樁命案,我要確認你最近的行蹤,以及身份證明上的資料是否屬實。”
倫納德語調輕浮地說道,攤開手上的筆記本,抽出胸前的鋼筆。
你這借口也太拙劣了,不過也符合“夢魘”們使用能力后的一貫自信……他體內不是“寄生”著一個偷盜者途徑的天使嗎?是沒有告訴他我可能是高序列非凡者,還是祂也沒有看出來問題?
安吉爾腹誹著,回想著“淺層寄生”和“深層寄生”的區別,點了點頭。
“克莉絲汀·特蕾莎,女,22歲,四年前離開西維拉斯郡,前往因蒂斯特里爾……”
倫納德很快將她偽造的身份證明念誦了一遍,而后問道:
“你在因蒂斯經商的經過是否屬實?”
“有些是虛假的。”
安吉爾老實回答道。
嘴角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笑意,倫納德追問道:“真實情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