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瑪又笑了一聲,指了指安吉爾身后的全身鏡,道:
“如果你不是從鏡子里鉆出來,而是從大門走進臥室,或許會更像一些,格蘭杰小姐。”
“教會內部沒有任何一份高序列非凡特性是多余的,外界也幾乎不可能存在無主的特性……看來目前在圣賽繆爾教堂中的,確實不是原來的皮爾斯了。”
安吉爾想到了塞西瑪的稱號。
證據……
“我明白了,你的謹慎是正確的,哪怕直接舉報到圣賽繆爾教堂,這件事也很可能無法傳遞到上層。”
這位高級執事面色不變,輕搖仿佛被固定在風衣立領內的腦袋,淡然地說道。
“那現在呢?有我的證詞,應該能確認,不,至少是懷疑這個皮爾斯就是‘鏡中人’了吧?”
“既然確認了,那就趕快把他抓住吧,按照真的皮爾斯出事的時間,他潛伏進女神教會有大半年時間了,不知道在醞釀著什么陰謀。”
而且,總感覺你告訴我這么多,是在拉我下水……安吉爾一邊反問,一邊腹誹著面前的“女神之劍”。
他知道是我……安吉爾輕出一口氣,內心涌出一股在熟人面前尷尬表演的羞恥感。
那一刻,她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通過考查的喜悅,與隊友分享扮演法的興奮,以及得知老尼爾失控時的震驚和懊悔。
安吉爾立即想到了那份“守夜人”的非凡特性,有些慶幸阿茲克先生及時清除了它的污染,把完整的特性歸還給了自己。
下一秒,她那糟糕的預感就成真了。
見她臉色變幻,塞西瑪右手自然下垂至椅邊,觸及那個銀白色金屬箱,繼續說道:
“你祈禱中涉及的內容過于離奇,首先,我需要讓你在圣物的見證下再次向我述說一遍,沒有問題吧?”
“哪怕伱并沒有撒謊,也可能受到主觀看法的影響,又或是被錯誤的信息所誤導……如果剛才的敘述無誤,你手中應該有決定性的證據。”
帕拉島,跳轉途徑,晉升過程中失控的高級執事,覆蓋整個小城的夢魘,皮爾斯·特納死前的遺言,圣賽繆爾教堂中的另一個皮爾斯,以及“鏡中人”的可能性……
片刻后,她表情重歸淡然與從容,“虛偽”指環偽裝的發色和面部五官也恢復正常。
深吸一口氣,塞西瑪緩緩說道。
遇事不決問女神,這才是虔誠的信徒……安吉爾暗笑道,但隨即想起自己也是第一時間向女神祈禱,尋求幫助,可惜祂并沒有回應自己……
這份高序列非凡特性幾乎每天都要補充靈性之墻,否則完全無法隨身攜帶,甚至有可能跟容器融為一體,成為奇形怪狀的封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