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封印物生效,皮爾斯理了理身上的黑袍,向前走了幾步,想起什么似地回過頭,對隊伍中唯一的女性說道:
“戴莉,等我進入鏡中世界,你負責驅散剩余的野生非凡者,我們今天的目標不是他們。”
但對于一位高序列的非凡者來說,半小時已經足以解決敵人了。
叫聲響起,包括x先生在內,“鏡中世界”的三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房間一角。
————
她等皮爾斯的身影消失在前方小巷后,閉上雙眼,單手向前伸去,一陣淡淡的霧氣頓時籠罩了前方的建筑,不多時,內部傳來一聲聲驚恐的喊叫。
他那輪廓模糊的影子驟然膨脹,很快長到兩米多高,幾乎觸及了從天花板垂下,但未點燃的煤氣吊燈,體型也大了幾圈,身上的黑色霧氣凝成一套全身盔甲,輪廓也變得清晰起來,但除了閃爍著深紅光芒的眼窩位置,整套盔甲沒有任何開口。
他下意識就要利用“旅行”離開此地,甚至離開貝克蘭德,待情況清晰,問題解決后再返回,這是他身為“旅行家”的特權。
但還未等他有動作,面前那個稍高些的兜帽女性就一手按住身旁另一個矮了很多的兜帽人,把他向后一推,后者的身影就如同被抹除一般消失了。
等等,她能讓人脫離這個“鏡中世界”?
x先生腦中剛冒出這個疑問,就感覺喉頭一陣劇痛,“哇”的一聲連咳帶嘔,吐出了一塊暗紅色的柔軟物體。
那是他的血!
我中毒了?還是疾病?
x先生反應極快,他顧不得使用長距離的“旅行”離開貝克蘭德,而是用速度更快的短距離“旅行”,想要離開這棟房屋,離開毫無疑問造成了他異常狀態的兜帽女性。
他坐在主座上的身影立即變得虛幻,就連突然出現,幾乎要包圍他的寒冰都沒來得及合攏,就撲了個空。
但下一瞬間,x先生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的角落,黃銅面具后的雙眼滿是疑惑。
<divclass="contentadv">他的“旅行”根本沒法離開這棟房屋!
“很遺憾,這里已經脫離了現實世界,你無論是‘旅行’還是‘開門’,都無法離開此地。”
一道淡然中帶著冷漠的聲音傳來,x先生看向起居室的正門,這才發現那里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身穿黑袍,留著短發的中年男子,他雙手自然下垂,搭在身側,手無寸鐵,但給自己的危險預感遠勝于另一名兜帽女性。
他立即想起了剛才“幽暗圣者”喊出的“黑夜的走狗”,明白了對方的身份:貝克蘭德的值夜者。
主的命運天使剛離開,他們就殺上門來了?
x先生立即感覺到自己不能再繼續待在這里,必須馬上離開,但他再次施展“旅行”,卻發現自己的位置幾乎沒有變化,仿佛整個空間就蜷縮在這間起居室內,四人如同斗室中的猛獸,擠在一起,即將開始廝殺。
對了,四個人!
他突然發現那名值夜者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反而看向了那名神秘的兜帽女性,后者自從把第五人推離鏡中世界后,就沒有其他動作,只是召喚了冰霜試圖封鎖自己的位置,以及引發了自己身上的疾病……
冰霜,疾病……她是魔女?
想到這里,x先生頓時感到一陣頭疼,但他很快發現這并非錯覺,而是加重的疾病讓他開始發燒、頭暈。
當然,他佩戴的一件神奇物品,“血之花”戒指,正如同薔薇主教修復自己血肉那般修復著身上被疾病破壞的身體組織和器官,但效果并不明顯,趕不上“疾病”效果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