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恩輕笑一聲，臉上是完全的放松，和一絲愜意。
心有余悸地看向“心魘蠟燭”，克萊恩繼續詢問道。
“她，怎么可能認出我？”
“那倒沒有必要，我覺得休息一段時間就足夠了，如果能和熟人多聊聊天，應該能恢復得更快。”
克萊恩覺得自己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了，但安吉爾卻只是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正好今天下午我沒有其他安排，可以留下來陪陪你。”
直接去找一位序列4，甚至可能序列3的大主教，還是“非必要不接觸”比較好……安吉爾撇了撇嘴，見對方遲遲不提獎勵的事，干脆開口提醒了一句，讓塞西瑪臉色有些尷尬。
“真的沒事了？需要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嗎？比如‘正義’小姐，她剛晉升序列6，應該能解決這種問題。”
克萊恩仍有些茫然，他先是看向四周，發現自己確實回到了豪宅三樓的臥室，然后又看向地毯，確認自己在夢境中聽到的“咚”聲是腦袋撞擊地毯發出的，最后才看向安吉爾，確認似地問道：
“是的，按圣堂內部的說法，我的‘貢獻’早已足夠，位于第一順位，只等多余的非凡特性就能晉升了……這也是教會嚴格管控‘扮演法’和‘非凡特性守恒’的原因，否則，為了晉升，總有人會鋌而走險，犯下大錯，見識過野生非凡者之間傾軋的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克萊恩用了一個前世的網絡笑話化解尷尬，內心突然想到剛才在夢境中負面人格所說的話，利用無面人的能力控制面部表情，眉頭微蹙，似乎有些不舒服，又刻意板起了臉，隱瞞剛才的那點動靜。
“克萊恩”眉頭緊皺，自言自語道。
果然，安吉爾敏銳地覺察到，開口追問道：
只能逆走四步，念誦“福生玄黃”進入灰霧空間了，夢境中，這個做法仍然有效，這應該能讓我直接回歸身體……
下一秒，他的雙眼就各自浮現出一個頭戴舊三角帽，滿臉冷酷的身影。
算是一種因禍得福吧……克萊恩自嘲地笑了笑。
雖然整個清理過程還算順利，如果不是安吉爾向“愚者”祈禱的動靜讓對方鉆了空子，自己帶著秘偶能輕松解決只能靠嘴輸出的負面“克萊恩”，哪怕對方一會裝成周明瑞，一會裝成原本的克萊恩也沒用。
“所以，他的非凡特性，已經分配給你了？”
“咳，我是在做自我剖析，經過確認，得過精神病之后，我變得更加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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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爾不滿地哼哼了兩聲，指著桌上已經熄滅的人皮蠟燭回答道。
但他遇到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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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外面，哪怕教會內部，也有人動過歪腦筋，比如因斯·贊格威爾……安吉爾茶幾下方的手緊緊握起，隨即放松，道：
“晉升儀式呢？”
暗自嘀咕著，克萊恩又將視線投向安吉爾，卻發現對方也定定地看著自己。
如果還有什么奇怪的任務，我就讓你們先兌付我這大半年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