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有時候我在想,要不要就停留在‘教唆者’的階段,東區已經逐漸恢復,甚至變得比以前更好,我也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但進入超凡世界時的那個愿望仍不時在我腦海中浮現,催促我繼續向前……”
“你還記得‘艾琳·沃森’這個名字嗎?”
“我和貝克蘭德橋區紅玫瑰街的警長……”
“不,當然不是,”雪曼揮手散去了詛咒黑焰,重新戴起兜帽,將美貌隱藏在陰影中,嬌弱的身體也微微縮起,“這是像艾琳小姐那樣,能守護重要之人的力量。”
“對,杜勒警長,一起調查一名失蹤的弗薩克間諜居住過的房屋,那里已經被一名年輕女性租下,因此我們問了她幾個問題,確認間諜沒有返回,就離開了。”
倫納德一邊聽一邊做著筆記,和自己腦海中的卷宗內容比對著。
馬車在街道上呼嘯而過,向東區快速駛去,她們將在那里,以謝爾曼的妹妹,雪曼的名義,重組“黑爪幫”,交由休管理,而這位新晉的“女巫”,將隱藏在幕后,尋找適合自己的扮演方法。
“這股恐怖的力量,就是你的目的嗎?”
“最終,還是艾琳小姐說服了我,如果要保護弗萊婭、黛西和麗芙,要擁有真正屬于自己的力量,序列8還遠遠不夠。”
“她就是艾琳·沃森?”
“沒錯,那是我唯一一次見到她……不,確切來說,還有一次夢中審查,你懂的,這是標準流程,”“夢魘”霍珀說道,眼中出現一絲疑惑,“但是,你為何要當面詢問我呢?相關內容,應該都在出勤記錄和案件卷宗里吧,米切爾閣下。”
對這位和“值夜者”系統平行,但地位稍高的“紅手套”,霍珀表現出了一定的尊敬,但并不多。
<divclass="contentadv">畢竟在貝克蘭德,紅手套比一般的值夜者都要多,算不上稀有。
“這并非正式的任務,而是我出于私人原因進行的調查。”
倫納德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態度而產生情緒變化,這大半年,他那浮夸的脾氣已經收斂了不少,只有在自己家中獨處時才會偶爾恢復廷根時期的風格。
“我只想知道,這位艾琳·沃森小姐的長相,你還記得嗎?”
他雙手按住桌面,身體略微前傾,帶著期盼問道。
在鎖定這位行蹤不明的艾琳小姐,確認她“有問題”后,倫納德翻遍了保存在圣賽繆爾教堂地下近一年的所有值夜者卷宗,終于在去年9月的一次行動中發現了這個名字,因此迫不及待地約出了這位經手任務的“夢魘”,以私人的名義請求對方協助。
“樣貌……”
查克·霍珀臉上再次出現那種回憶的神色,讓倫納德暗道不妙。
果然,片刻后,這位夢魘抱歉地笑了笑,道:
“我記不太清了,每天見到的人太多,有的在現實,有的在夢里……但我還有印象,她的容貌非常出眾,讓杜勒警長那天一直有些魂不守舍,后續的調查出了許多差錯。”
這是大多數“夢魘”都會面臨的問題,他們顛倒白天和黑夜,長時間徘徊于他人的夢境之中,甚至有些人會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區別,記憶力下降,只是這個序列算不上嚴重的問題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