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陽光下閃爍著的銀鏡表面就變得漆黑,如同通向神秘世界的入口,上方則浮現出一個個銀色字符,用的居然還是因蒂斯文。
<divclass="contentadv">“親切的女主人,您謙卑的仆人阿羅德斯終于等到您的召喚了!”
黑色皮毛油光發亮,藍色雙眼如同海洋的溫薩正趴在那,嘴上叼著一封信件。
“我已經到達了特里爾,想必你之前就清楚我來這里的所有目的,所以我需要更加明確的線索,或是尋找線索的方法。”
咚咚,她敲了敲馬車前方的車廂,開口問道:
“剛才路過的那棟黑色建筑是什么?”
她的問題非常模糊,如果是一般的占卜或通靈,這種方法容易得到含糊、指向不明的答案,但對方是擁有智慧,且會主動配合的“封印物”時,這種提問的好處就能充分體現了。
這棟樓原本是頗受市場區居民歡迎的公寓,大部分時間都能住滿住戶,但自從十年前的一場離奇的火災燒死三分之一住戶后,整棟樓就被廢棄了。區議員一直想拆掉這棟就在老實人市場邊緣,臨近蒸汽列車站這種“門戶”位置的城市疤痕,改建為全新的,符合最新審美的建筑,但不知為何,一直沒有通過提案。
它先是恭維了一番,而后迅速接道:
“但這面銀鏡蓄積的力量有限,我大概只能持續不到五分鐘的通信,您有哪些想要問的?”
……
但是,貝克蘭德最大的黑夜教堂都混進了“鏡中人”,永恒烈陽教堂中能保證絕對的安全嗎?
因為她注意到這座“圣羅伯斯教堂”門口的牧師已經看向了這邊。
這么說來,如果遇到危險,躲進圣羅伯斯教堂的計劃是可行的?但和“機械之心”們合作的嘗試還是放在最后吧,就連魯恩王國內部,三大教會之間都有不少齟齬,別說在異國他鄉了……
不知道半夜有沒有小偷來扒走他們外墻的金箔……安吉爾瞇著眼睛,試圖在陽光下辨認鐘樓頂端的金球有沒有露出金箔下的底色,但很快放棄了。
她嘀咕著,重新在附近的蒸汽列車站門口找到一輛雇傭馬車,乘車代步返回塞倫佐河邊的酒店。
而后,她拿出了假皮爾斯·特納死后出現的黑色鏡子碎片,用阿羅德斯剛提到的方法,將自己的少許血液切斷靈性聯系后涂抹在上面,繪制了代表隱秘,但沒有窺視意味的符號,再用自己生成的絲線仔細捆扎好,沒讓一點黑色表面露在外。
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建議,安吉爾看向最后一段:
“最簡單的方法您已經知道,拿著鏡中人死后留下的黑色鏡子碎片,只要靠近他們一定范圍,具體可能是十米以內,碎片就會出現反應,但與此同時,對方應該也會有同樣的感應,以下是一種隱藏鏡子之間感應的方法……”
完成本職工作最重要……安吉爾嘀咕著,不再打擾駕車的車夫。
原來特里爾的城墻真的有神秘學用途,是因為永恒烈陽教會的神術,還是蒸汽教會的技術……安吉爾壓抑住內心的驚訝,繼續看向密密麻麻的銀白色文字。
拿著碎片,安吉爾正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突然靈性有所觸動,看向客廳的沙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