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菲麗絲的家和后盾,哪怕是她走,也要有一批心腹和親信,不能到了蘇蘭德行省無人可用。”
“我的元帥,你立即跟榮恩閣下研究一下報仇的方案。我有仇向來當場就報,不希望阿奇博爾德這個惡棍再嘚瑟多久!”
希露徳和俄爾施泰因立即起身,鄭重的行禮,說道:“尊崇您的意志,領主大人!”
等安排好了一切,蘇離就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重新回到了祝圣紫藤樹下。
綠龍已經顯露出了原形,趴在了祝圣紫藤樹巨大的樹冠上,她墨綠色猙獰而嶙峋的身軀壓在繁花緊簇的紫藤樹上,著實像是領地目前形勢的生動具現,丑陋而黑暗的局勢籠罩在勃勃生機的領地上空。而綠龍隨時可能離開,就像阿奇博爾德帶來的壓力隨時會消失一樣。領地終究會蓬勃壯大,綠龍不是對手,阿奇博爾德也一樣!
蘇離看著這一幕腳步停頓了片刻,就推開紫藤樹下的樹屋走進了房間。
英格麗德和艾薇兒正在照顧著菲麗絲房間內還有著鮮血擦拭過的痕跡,但英格麗德清冷的性格也沒有任何抱怨,依舊耐心的照料著菲麗絲。
見到蘇離手上被鮮血浸透的紗布,她更加緊張,立即上前一步,捧著他的手問道:“寶貝,你的手怎么樣了?啊?這么嚴重嗎?為什么不用藥呢?”
蘇離故作輕松的說道:“沒多大事,跟和綠龍戰斗時的傷口一比簡直微不足道,甚至不值得用藥。”
艾莉瑞亞在樹冠上面打了個哈欠,就裝作沒有聽見,轉過身繼續休息去了。
有大量紀倫之風的沖刷,她身上的色虐侵蝕都弱了很多,這么久以來,她身子難得的這么輕松。
蘇離則走到了床頭,看向菲麗絲問道:“菲麗絲,你怎么樣了?”
菲麗絲臉色已經不像一開始那么蒼白,反而有些紅潤:“我已經吃過藥了,那點傷勢很快就完全治愈。然后艾薇兒還給我吃了星露甜橙和翠綠之穗補充生機,凈化了心靈上的傷痛和絕望,狀態非常好。”
“那就好。”蘇離點了點頭,說道:“不要吝嗇這些超凡果實。把狀態調理到最佳才是最重要的。我今天就在這里陪你。”
艾薇兒在一旁兩只手的手指緊緊的擰在了一起,掙扎了許久,才猶豫著吞吞吐吐的開口:“少……少爺,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蘇離輕柔的撫摸著菲麗絲的臉頰,轉頭看向艾薇兒,問道:“什么事?你直說吧,我們倆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呢?”
“那我就直說了。”艾薇兒咬了咬櫻唇,問道:“真的要讓菲麗絲一個人去冰冷陌生的蘇蘭德行省嗎?那對她而言也太絕望了。”
菲麗絲立即握緊了蘇離的手掌,搖頭說道:“這是我自愿去的,領主大人。”
艾薇兒看著菲麗絲,遲疑了一下,說道:“可是如果只有一根線連著的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再也回不來了。”
蘇離轉頭看向艾薇兒,問道:“斷了線的風箏?你想說什么?”
艾薇兒走到床邊,從后面抱緊了蘇離的后背,雙手貼著他的胸膛,緩緩說道:“少爺,我想跟菲麗絲一起去蘇蘭德行省,照顧她,安撫她。有她,有我,還有您的孩子,我們三個擰成一股繩,就算斷了線,也不會隨風飄走,還會從空中落下,回到您的掌心。”
蘇離心臟頓時一緊,感覺整個胸口都在疼痛,這三個人,一個是自己穿越來的第一個女人,用身體撫慰了自己的緊張和不安,一個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骨肉血脈,還有一個用生命維護著自己,更是自己登頂帝位的關鍵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