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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李清然睡覺的時候非常安靜，就像一只蜷縮起來的小貓。
湊近了還能聽到甜膩的呼吸聲。
陳懷安徹夜未眠，不僅是盯著李清然看，也同時在擔憂時間流速的問題。
公告說時間流速還會再次調整，那么下次調整該如何呢？
是繼續增加兩個世界的時間比例，還是回調到正常時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地星一天，蒼云界一年，他又該如何面對李清然？
這一系列的問題讓他煩躁不堪。
卻只有看著李清然的睡顏才能讓他平靜下來。
“師尊。”一聲輕喚將走神的陳懷安驚醒，他低頭一看，原來是懷里的女孩兒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蘇醒。
李清然眨巴眨巴大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師尊，一大早就這么盯著徒弟看，似乎不是一名師尊應該做的事情呢？”
陳懷安眼前一黑。
都確認關系了，但李清然就是喜歡故意拿師徒的身份調侃他。
好像他是什么沖徒逆師一樣，可明明被沖的是他……
看著李清然無辜的樣子，陳懷安心頭嘆氣——好吧，他倆應該是互相沖。
“那你覺得師尊應該做怎樣的事？”陳懷安故作嚴肅。
“別人的師尊都是跟徒弟保持距離，就算徒弟有想法，師尊也裝作不知道，然后用淵博的知識將徒弟徹底淹沒，讓她們根本沒有精力產生別的心思，所以……”
李清然在陳懷安懷里小手不停比劃著，只是越說就越有些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
“所以你是覺得為師沒有好好教你？”
陳懷安勾起李清然的下巴，強迫她和他對視。
李清然俏臉微紅，鼓了鼓腮幫：“師尊不像別的師尊對自己弟子在教導方面傾注太多精力。不過么……”
她主動將俏臉挪了挪，下巴放在陳懷安掌心上。
“不過師尊在占徒兒便宜方面比外面的師尊都厲害。”
“為師啥時候……”
李清然掰著手指，如數家珍：“孟秋十三日夜戌時，師尊偷看徒兒洗澡。”
“孟秋十五日晨，師尊偷看徒兒換衣服，徒兒還故意換慢了點。”
“孟秋二十七日夜，師尊趁著徒兒睡覺，偷偷摸了徒兒的……唔？”
“好了。”陳懷安捂住李清然的嘴，紅著臉道：“別說了，為師有罪，為師是沖徒逆師！”
他不裝了，他承認了。
誰能想到他以為偷偷摸摸萬無一失干的事情其實全部都在李清然的掌握之中？
就拿那天洗澡來說吧，他就說為啥洗到一半李清然突然慌慌張張地背過身去，他還在遺憾啥都看不到了，后來李清然又紅著臉轉過身來。平時頂多半小時的沐浴時間突然就洗了一個多小時。
搞了半天她啥都知道。
肯定是因為他沒看電子女友日記。
看來以后干壞事之前要先好好電子女友日記了。
“嘻嘻~”
或許是聽到陳懷安承認，或許是看到陳懷安此刻窘迫的神情。
李清然眉眼間笑意更濃，活像個小狐貍。
“所以，師尊是很喜歡徒兒的，對嗎？所以才會想占徒兒的便宜？”
她摟住陳懷安的腰，將小腦袋埋入陳懷安的胸口，深深呼吸著，像是要徹底記住師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