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顏的一些提問,明顯表現出呆滯來。
不像演的。
又硬撐了五分鐘,小美女已經連李顏“說了話”這個客觀事實都反應不過來了。
“要不休息一下吧。”李顏提議。
“我高估自己了。”韋韻之已經閉上了眼,說話都有點鈍,“明明在家里學習一早上,下午還很精神的……”
呵,少女,跟我學習的強度豈是你自學能比得了的?
“休息吧。”
“好。”
韋韻之說完把筆一放,伸個懶腰打個哈欠,就堂而皇之靠向李顏肩膀。
嚇得李顏直接僵住了。
對面的老板娘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韋韻之腦袋靠著李顏肩膀,肩膀又頂著李顏手臂,身子縮了縮,非常放松。
“放松點,顏。”少女閉著眼,喃喃道,“我們是好朋友,可以這樣的。”
不是什么可以不可以啊喂……
前世活到24歲,李顏都是不喜歡跟別人有肢體接觸的。
他把愿意歸咎為自己身體很敏感,別人的接觸會讓他感到緊張。
當然確實也沒啥正經肢體接觸的機會哈。
草,難道這才是原因?
他看著韋韻之安寧的樣子,一時間也覺得心里有點柔軟。
午后,冬日,暖陽。
隔著厚厚的衣物呢,這么靠著算什么大不了的。
想太多反而不對,待會成夢游太虛幻境的寶玉了。
他也放松下來,感受著少女克制的重量,挪了挪身子,開始看起書來。
興許是環境太舒適,韋韻之這一個小憩竟然持續了一小時。
要不是李顏身體素質足夠,高低得給壓麻咯。
好在最后叫醒韋韻之的是她自己的生物鐘。
明明是冬天,女孩愣是睡到額頭沁出一層細汗,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又長長呼了口氣。
李顏以為下一步是她反應過來,俏臉一紅,對著他道歉幾句,又意識到他保持這個姿勢非常久,所以更不好意思了。
哎喲,想想就有意思。
結果韋韻之竟然拍了拍李顏的肩膀,“很舒服,而且很暖和。”
然后就自顧自起身去洗手間洗臉清醒了。
咋的,我是李顏牌枕頭唄?
下午的學習……非常正常。
李顏甚至有點沒適應,按理說這時候不該多少有種曖昧的感覺嗎?
不該有點特別的氣氛嗎?
就是那種青春愛情小說最愛的小鹿亂撞什么的。
李顏一度想觀察韋韻之會不會是強裝鎮定,結果每次他開啟觀察就會被小美女發現,并且眨巴著漂亮的眼睛真誠發問:“我做錯了嗎?”
錯了錯了錯了,好好學習的話哪里會注意到我在看你?
終于,在李顏坐到屁股都麻了的時候,下午四點半,韋韻之蓋上了課本,決定開啟今天的主要行程。
“去新橋區。”
新北市的新市中心,在榮西被開發殆盡的這幾年,新橋的發展可謂風風火火。
配套雖然沒有榮西成熟頂級,但足夠新。
超越榮西區成為外人眼里的新北市中心也要不了多久了。
市級的許多大型活動也都安排到新橋區去了,例如今晚的元宵煙花秀。
地點就在白江邊——也就是臨江省所臨“東江”的支流水道。
白江是新北市的母親河,新北人對它很有感情,李顏就無感了。
在去往新橋的地鐵上,李顏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