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大吼點什么,用出一些什么牛逼轟轟的招式嗎?”
青萍劍劍靈這次有些為難。
廝殺...主人有過廝殺嗎?
記憶中好像每次都是他一飛出去,大部分的戰斗就結束了?
“好像...主人每次就抬手揮劍...對面就...死了。”
得,說了跟沒說一樣。
“那牛逼轟轟的招式呢?”
“這個有的!”
“叫,別天闕。”
“還有一招,平天下。”
“還有還有...額,某種無名劍招?”
實話實說,主人打架,似乎很少喊過什么劍招名稱啊?
唯一有點印象的就是別天闕與平天下了。
蘇良聞言點點頭。
光從名字來看...有些羞恥。
但總覺得會是很厲害的招式。
接下來...問題來了。
怎么用呢?
“你這把劍,品質不錯啊。”陰柔男子卻是再出聲。
蘇良陷入沉思,沒怎么理他。
后者面色微冷,倒也不急,而是看向身邊的那妖獸化形的女子,猛然喝道:“蠢貨,還愣著做什么!”
女子渾身顫動,很是害怕。
但最終,還是顫顫巍巍地舉起一塊破布,其上幽光陣陣,充斥著邪惡與毀滅。
“別...別怪我...我...我...”她開始做著最后的自我安慰。
每一次殺人前,都是如此。
她不想這么做,但她同樣也不想死。
當二者不能兼顧時,總有一些東西要舍棄。
獨屬于陣法的符文波動在閃爍,很快遍布整片湖泊。
這不是臨時打開的陣法結界,而是陰柔男子早就布下的天羅地網。
開啟的核心就是那一塊布。
至于為什么要讓那妖獸去操作...
一來他很是享受這種絕對的掌控感。
二來...陣法還是有一點小瑕疵,絕對的陣眼必須要在最中央。
這也是為什么化形女子的金魚妖獸,一開始就很明確地往湖底最深處扎地原因。
所有的步驟,都是陰柔男子策劃好的。
他不敢大張旗鼓,但挑一些小地方慢慢收割還是可以的。
像濱海城這種地方,不是隨意拿捏嗎?
城主送人,自己收下,再嫁禍給妖獸。
啊,多么完美的產業鏈。
可惜,如此精美的設計,注定不能暴露在陽光之下。
這該死的正道光大。
正當他思緒翻飛不斷時,忽然發現,原本不斷膨脹的符文陣法突然停歇下來。
陰柔男子眉頭一皺,看向源頭。
緊接著,他下意識瞪大雙眼。
陣法最中央,蘇良僅僅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有一條黑線。
是連接著整座大陣的黑線!
他輕輕一勾:“什么玩意兒?”
線斷。
陣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