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感受到體內文氣有所異動，便閉關凝結文心。
誰知這一凝結便是好幾天光景，直到今日才堪堪功成。
僅差以文心溝通文道長河，便可正式邁入大儒之境。
只是現在也顧不上突破，借助強大的靈魂力，他輕易便感知到雁門關發生的事。
正欲架云趕過去救場的鄭玄剛準備動身，卻又猛地看向門外。
“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
“哈哈，恭賀鄭公文心大成，我大漢不日便可再添一尊大儒，當真可喜可賀。”
一道爽朗的笑聲自門外響起，接著房門被推開，進來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
“王家主不在洛陽好好待著，來這雁門關作甚？”
看見來人，鄭玄沒給什么好臉色。
“自然是為了蠻族叩關一事而來。”
王允呵呵一笑，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老夫沒有閑工夫跟你掰扯，你應該清楚，僅憑你還攔不住老夫。”
鄭玄自然知道王允是在拖延時間，當即一拂袖就要再次架云離開。
然而下一秒，伴隨一道龍吟響起，鄭玄只感覺體內文氣好似受到了某種壓制，變得無比凝滯。
若非已經凝聚了文心，可能連動都沒法動一下。
“不知再加上本官能不能攔住鄭公？”
就在這時，一道身著大紅官服的中年人大步走進屋內，手上還托舉著一方龍氣環繞的官印。
“王球！”
見到來人，鄭玄臉色愈發難看。
“身為雁門太守，私自調動官印龍氣，真是好大的膽子！”
鄭玄哪還不明白，王家早就在防著他。
不僅家主親自前來，就連太守印都拿了出來。
太守印代表的是朝廷權威，其內蘊含了一部分大漢龍氣。
跟它對抗，就相當于在對抗大漢國運。
別說他還沒有踏入大儒境，即便踏入了，也不敢輕易破開這層禁錮，否則必將引來更強的龍氣鎮壓。
這也是眾世家大族，不敢正面與大漢皇室叫板的根本原因。
大漢國運一日不滅，他們便永遠都是臣！
當然，你要強大到以一己之力抗衡整個大漢國運的程度，那另當別論。
不過那種級別的強者，當世怕是還找不出來。
“你們王家當真如此看好蠻族，連自己人族的身份都要背棄？”
鄭玄實在想不通，別的世家都還在觀望，頂多就是內部斗一斗。
怎么偏偏這王家如此頭鐵，一心只想引蠻族入關？
“非也非也，只是其中內情就不方便告知鄭公了。
至于現在，就麻煩鄭公陪我們好好看完這場戲吧。”
王允笑瞇瞇地摸著胡須，一副智卷在握的神態。
鄭玄看了看一旁手托太守印的王球，最終還是強自按耐住了出手的沖動。
倒不是他慫了，而是體內的文心告訴他，此事尚有轉機。
大儒以文心代天心，本身就有占卜未來的能力。
他雖然尚未踏出最后一步，但也多少具備了一絲趨吉避兇之能。
既然文心沒有傳來警兆，想來這雁門關并沒有因此丟失。
那不如就好好陪這兩人看看戲，等到事情發生變故，到時候誰牽制誰可就不一定了。
鄭玄心里想著這些，伸手一劃，面前便浮現了雁門關上的景象，正好就是劉燁登上城墻的那一幕。
而此時，劉燁正用真實之眼查看起鬼面武將的屬性。
情況再緊急，也不能耽誤他查看敵情。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然而下一秒，劉燁的表情怔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