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納蘭嫣然眼中閃過的紫芒,蕭炎目光一凝,淡淡的道:“她教你的靈魂斗技?”
“你你怎么發現的?!”
“呵呵,能夠抱著這個決心,納蘭嫣然,你倒是跟她學的有點像啊,不過,憑你的靈魂力,即使用出這靈魂斗技,對我也難以造成什么傷害,勸你還是省省力氣為好。”
“……”
蕭炎此話,終于徹底擊潰了納蘭嫣然的所有自信,令她心境都有些搖搖欲墜了起來,幾欲崩潰。
靈魂斗技,可謂是她最后的底牌,可如今甚至都未曾動用,便被對方所提前察覺。
事已至此,再沒有任何打的必要了。
“也對,連我都有靈魂斗技,被她最為重視的你,又怎么可能沒有對付的手段.”
半晌后,失魂落魄的微弱聲音響起,納蘭嫣然瞳孔渙散,強忍著不甘說道:
“說到底,不過是我在強撐罷了。”
蕭炎將重尺扛在肩上,低頭看著納蘭嫣然,若有所思的道:
“我原以為,高傲的你,從未意識到自己選擇的方法有錯,但現在看來,倒是我有些誤判了”
聞言,納蘭嫣然瞳孔微縮,繼而緊緊抿著了唇,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疊好的帶血契文,掙扎再三,最后認命般的俯下了身子。
“三年之約.是我輸了我認。”
“現在想起來,她說的話總是一一應驗了,我贏不了你,即使沒有斗氣,也依舊不是你的一合之敵,所以我愿意為此付出代價。”
回想起曾經魂若若在自己身邊調侃般的耳語,納蘭嫣然咳出更多鮮血,強忍著天旋地轉般的暈眩感,以及反復生起的逃避念頭,字句清晰的喊道:
“按當時的約定,我納蘭嫣然愿終生為奴為婢,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看著一字一句宛如泣血般掙扎的少女,蕭炎輕輕一嘆,不禁慨然搖了搖頭。
若若的作風,的確會吸引周圍之人或多或少的進行效仿。
不論是金錢,還是情緒,甚至是自身的性命,她都愿意將之稱為籌碼,以其做賭注,搏得利益所在.即使輸了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這很公平,他也很欣賞,但他卻并不認同。
“起來吧,我對你所謂的為奴為婢,沒有興趣。”
“所謂的三年之約,對我來說,不過只是完成兒時年少輕狂的一個諾言罷了,眼下結束.”
蕭炎隨手接過婚約,手掌緩緩揉搓,便是化為了無數晶瑩的齏粉,灑落而下,
“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
漫天灑落的齏粉,猶如月夜中熒蝶飛舞所揮散的光點,凄美而靚麗,轉瞬間便消失在了風中,從此再不相見。
“真的?”
聽得蕭炎的話,納蘭嫣然的身軀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她抬起通紅的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失聲道:“可你為何.”
納蘭嫣然發現,蕭炎的話雖是釋然且灑脫,但其瞳孔中,卻是迸射出了前所未有的驚人殺機,他笑的很冷,但并非是面對自己。
“三年之約,的確是兒時的年少輕狂,但如今的我,卻還有著其他不得不做的事情。”
見狀,納蘭嫣然茫然的望向蕭炎,心中隱隱有所不安了起來。
他笑的很像她。
而她一旦這樣笑了,那定然便是有著某種令人感到難以想象的大事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