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棱雙目突出,幾乎要瞪出眼眶,風屬性斗氣如卷云般轟襲在了蕭炎的身軀之上,帶起大片鎧甲的爆碎,大股鮮血灑落。
蕭炎渾然不覺,雙手迎風而上,死死鉗住云棱的肩,任憑劇痛瘋狂侵蝕著他的神智。
“第三招!”
仿佛死神倒計時般的計數聲響起,蕭炎的瞳孔中豁然綻放出一道濃郁的紫芒,仿佛攝心奪魄,摧人心神。
那是
靈魂斗技!
紫芒蓄勢而發,幾乎沒有任何反應時間便徑直射入了云棱的眉心,使得他的瞳孔瞬間渙散,連口水都控制不住的飛濺而出,化作白沫布滿了嘴角。
“啊!.啊!!”
凄厲的不似人嚎的叫聲響起,云棱只覺得靈魂都仿佛在被啃食,吞噬了一樣,無法想象的劇痛襲來,連同視線都變得模糊而扭曲。
身為魂使的云棱,雖是擁有過魂鏈這等對抗靈魂的寶具,卻從未見過有人能直接催動斗技來攻擊靈魂。
可以說,蕭炎的攻擊,徹底打碎了云棱內心的防線,令他終于化為了瘋狂。
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一個小家族出來的廢柴,怎么可能會擁有連他都看不透的手段?!
“那莫非是一種斗技?”
云棱的想法,其實恰好也是場上幾位精通靈魂力之人心中所想,古河與法犸此刻的心臟幾乎快要跳出了胸膛,因為這種靈魂斗技,完全就是打破了他們的認知!
望著天空上被重拳如雨點般傾瀉在身上的云棱,法犸只覺的頭皮發麻,喉嚨干澀的顫聲道:
“這小家伙的實力竟然,竟然比我還強了!”
加刑天同樣面露凝重,甚至臉龐上不經意間帶上了一抹苦澀——
他雖為斗皇巔峰,但論及靈魂力,只怕是還不如法犸。
也就是說,蕭炎若是在他不做防備之下施展這靈魂攻擊的手段,極有可能會讓他落得個和云棱相差無多的下場!
“必須保下他,即使得罪云嵐宗也在所不惜!”
加刑天面色陰沉,對身旁的法犸傳音道:“他有這個價值。”
聞言,法犸的老眼閃過一絲猶豫,最終看向了那始終牢牢注視著場上戰斗的海波東,最終一咬牙,難得狠厲的重重點下了頭。
“賭了!”
半空中,被蕭炎如沙包般不斷捶打的云棱,終于抓住其中間隙,勉強將之掙脫開來,神色間也露出了一抹難以抑制的驚恐。
他并無蕭炎那般強橫的肉身,若是先前沒有斗氣防御,此刻的他,恐怕都已經被蕭炎活活打成了肉泥!
而蕭炎在接連出手數次后,也終于僅剩下了最后兩招的機會,身體猶如不堪重負般的滲出更多的鮮血,仿佛下一瞬便會支離破碎。
“我爹.在哪?!”
宛如厲鬼自九幽中爬出的暴戾聲音響起,蕭炎雙拳淌血,殺意幾乎就要化為實質。
“小畜生”
一陣涼意直沖云棱天靈蓋,他強忍著恐懼,森然的道:“想找回你爹?癡人說夢.他在一個你永遠都不知道的地方!”
提及此處,他仿佛像是重新看到了希望似的,頓時一拍胸口,強行逼出一道瘀血,神色怨毒且戲謔,
“桀桀,憑你的實力,即使能夠靠著歪門邪法暫時壓制占據上風,也休想對抗老夫背后的勢力,他們的強大,根本不是你能理解的.”
云棱逼音如線,并未給場上之人留下任何破綻,只當二人是在對峙。
然而,聽聞此話的蕭炎,瞳孔深處卻是忽的亮起了一縷妖異的火光,繼而將整個雙目都化為了漆黑之色。
“云棱老狗這是你逼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