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師尊,就當是若若遲來的拜師禮吧。”
魂若若頭顱低垂,盡可能保持平靜的說道:
“若若并非有意將你們棄之不顧,但有些事,只能靠自己來做。”
顯而易見,少女此刻的決意已是堅定到了極致,任憑他人如何挽留都已是無濟于事了。
“你”
望著那倔強跪于自己身前的柔弱身影,藥老眉頭緊鎖,沉聲道:
“你是怕牽連到那小子?”
“嗯。”
沒有再否認,魂若若索性坦然的笑道:“師兄也好,師尊也罷,都是若若最重要的人。”
“那你可曾知曉,對于你師兄和我來說,你也是最重要的人?就這么貿然選擇前去,你將我們置于何處?就因為所謂的不想牽連?”
接二連三的發問,藥老此刻再無了平日慈眉善目的模樣,冷厲的態度,讓得心中決意不接受任何挽留的少女一陣發懵。
“師尊.”
“先不說這些,我且問你,關于那音谷的秘辛,你可曾有半點了解?早在老夫隕落之前,音谷便已是急流勇退,自大陸上徹底銷聲匿跡,僅憑你如今斗皇的實力,如何能夠窺探其中的隱秘?!”
“.”
見少女再說不出任何辯駁的話,藥老最終緩緩來到了對方身前,長嘆一口氣,撩開了那被汗水浸濕的發簾,
“既是叫我一聲師尊,那你便應該清楚,離開師門要與師尊通報,有事情也是要先詢問師尊的態度,你自己硬要選擇一意孤行,是為何故?”
“天塌下來,也應該是為師先扛。”
瞳孔一陣收縮,魂若若抬頭望著面前,嘴唇蠕動,不論如何也再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她眼眶一紅,竟是哇的哭出了聲,
“師尊,我想娘了。”
“嗯,為師知道。”
“師尊,我真的害怕你們出事.”
“呵呵,放心吧,我這老骨頭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師尊.”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的啜泣聲才終于是逐漸收斂,藥老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繼而頗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那被淚水浸濕的衣衫。
這丫頭
自己一個人憋了那么久,終于算是有了個宣泄的地方吧?
知曉自己的舉動太過失態,魂若若吸了吸鼻尖,繼而有些不顧形象的用衣袖擦起了臉。
待得擦干了淚痕,她用略帶紅腫的眼睛看著藥老,不好意思的道:
“抱歉,師尊,這次是若若太沖動了,您說的對,現在實力低微,即便去了中州也翻不起什么浪花,還是先穩步修煉為好。”
“傻丫頭,現在才算是有了點先前的冷靜樣子,不然老頭子我都不知道讓你用那升靈術是好是壞了。”
樂呵呵的拂著胡須,藥老和藹笑道。
悄悄吐了吐舌,魂若若沒再多言,先前這過于丟人的一幕,縱使以她那百無禁忌的臉皮,都有些難以承受。
然而,就在她剛欲掉頭折返之時,耳畔之處,卻是忽的響起了一陣嚴厲的輕咳聲。
“咳咳,丫頭,為師素來可是一碗水端平的,違背了門規,自然是要接受懲罰才行,即使是你,也不能例外!”
“.?”
魂若若俏臉一僵,旋即有些心虛的扭過了頭,望向了那滿臉肅然的老者。
“為師原諒你了,至于懲罰”
藥老眼珠一轉,緩緩道:“便去你師兄那里領吧。”
此話一出,瞬間崩斷了魂若若腦海中那本就脆弱的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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