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整個島嶼都陷入了寂靜之中。
呂陽站在半空中陷入了沉思,一言不發,其他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有的人甚至直接嚇昏了過去。
畢竟直到剛才,在周圍幾個島嶼都鼎鼎大名的青霆祖師還被眼前這位絕世兇魔和提死狗一樣的提在手中,要知道那可是凝嬰境的大修士啊,哪怕放在仙盟也算得上中層了,竟然完全不是對手。
他是什么境界?
煉神?返虛?合道?沒有人知道,不過所有人都清楚眼下的呂陽只要一個念頭就能決定他們的死活。
“.欸。”
許久過后,呂陽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下方這一幫凡人的想法心思自然瞞不過他,都被他盡收眼底。
“好人難做啊。”
“明明這次我是想要做個好人的,結果只是因為一點小意外,我又變成動不動滅人滿門的大魔頭了。”
想到這里,呂陽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青霆祖師。
“都怪你!”
本來自己都計劃得好好的,隨手殺掉幾個煉氣展現實力,然后和筑基真人相談,大家互相給個面子。
如此一來,自己就能在海外打出樂善好施及時雨的名頭,而且保住了“金丹宗門”,事后肯定也有不小的好處,甚至還可以考慮來一手苦肉計,讓“金丹宗門”欠下自己人情,為日后做準備。
至于死了的煉氣,呂陽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煉氣還算人?
然而誰能想到,一個唬人的境界名字造成的誤會讓這些全部變成了泡影,一轉眼他又變成大魔頭了!
‘要不全殺了.’
呂陽看了一眼周圍人,隨后猛地一個激靈,自己怎么會生出這么可怕的想法,殺光就能隱瞞消息嗎?
根本就是毫無意義之事!
‘肯定是圣宗害的,近墨者黑,我在圣宗待太久了.’
呂陽深刻反思,隨后回過神來,看向了身后戰戰兢兢的霄夫人:“今日起,神霄派就由我來掌管了。”
“你有意見嗎?”
霄夫人哪里敢說什么反對,當即匍匐身子,嬌軀微微顫抖,蕩起一陣波浪:“神霄派謹聽前輩吩咐。”
呂陽見狀則是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法眼如炬,仿佛一團烈火直接從霄夫人的體內向著四肢百骸燒開,讓她那張精致的俏臉頓時泛起了兩朵紅云,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在呂陽面前沒有半點秘密。
“前輩神威!”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沖出,二話不說就跪拜在了呂陽面前,赫然是剛剛那個背叛神霄派的劉馳。
“小子乃是變異雷靈根,資質上上品,今日愿意拜前輩為師,為前輩鞍前馬后,舍生忘死義不容辭!”
話音落下,劉馳就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而霄夫人見狀卻是猛然抬起了頭,臉上流露出了刻骨的恨意:“欺師滅祖之徒.你覺得你還有活路?”
劉馳一言不發,只是不斷磕頭。
而呂陽則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劉馳還是有幾分聰明的,幾乎瞬間就認清了形勢。
以自己的實力,他肯定無法逃跑,所以只能求饒,可他修為孱弱,幾乎沒有什么能夠引起自己注意的籌碼,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一個靈根天賦和表忠心了,至于霄夫人,她的態度根本就不重要。
目前做的選擇,已經是他能做出最好的選擇了。
“不錯,是個人材。”
呂陽微微一笑,話音剛落,劉馳的眼中就陡然露出了狂喜之色,然后他就在狂喜中化作了一灘血水。
一道雷光四溢的根須從血水中飛掠而出,落在呂陽手中。
劉馳的判斷沒有錯,所謂的“變異雷靈根”對他來說確實很有用,只不過,有用的也只是靈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