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慶國。
只見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正在一座鳥語花香的庭院里閑庭信步,把玩著手中鐵籠里的一只披甲鱗鳥。
緊接著,就見一道華光最先落下。
“華老怪,魔宗真君親自發話征調,小半個江北都聞風而動,你倒是好興致,還有心情在這里遛鳥。”
華光中,一位中年男子踱步走出。
而他口中的華老怪,放在江北卻也有幾分名頭,乃是五行門的掌教,筑基中期修為,號稱五行真人。
此刻,就見五行真人一邊提著鳥籠,一邊笑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夏未明,你已經遷徙完家族了?”
“整個昭夏氏已經全部搬進了【慶國】,五行宗也是如此吧?不論如何,我等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說完,中年男子似乎還有些惆悵。
“哼,一條路走到黑又如何?”
就在這時,又一道聲音響起,這一次應聲走出的是一位少年:“魔宗治下,我等本就沒有出路可言。”
“加入道庭,好歹還能搏一搏!”
“陳老怪.”夏未明見狀嘆息一聲。
對方名為陳安澤,和他一樣也是一方仙族的老祖,甚至【元陳氏】的名頭比他昭夏氏還要大上不少。
片刻后,一陣香風突然襲來。
緊接著就見庭院內飄蕩起了絲絲縷縷的云氣,而后凝結成人,又倏忽散開,從中走出一位宮裝佳人。
“攀云派的云荷仙子也來了。”
“上玄劍宗呢?”
五行真人話音未落,就見穹天之上響起一聲刺耳的劍鳴聲,隨后一道劍光倏忽而落,化作人影走出。
一眼望去,赫然是一位劍眉星目的青年,神色冷厲,背后一柄金劍不斷向外散發著銳利的劍氣,看得五行真人嘖嘖稱奇:“都說上玄劍宗得到了江南的扶持,有三口上乘法劍,果然名不虛傳。”
“玄金劍主,見過華前輩。”
青年對著五行真人拱了拱手:“掌教此番還在閉關,正在沖擊筑基后期,因此無法來和前輩一敘了。”
“無妨無妨。”
五行真人擺了擺手,目光明亮:“上玄道友如果能突破后期,成就大真人之位,對戰局的幫助更大。”
緊接著,眾人變在庭院內站定。
五位筑基,儼然是以五行真人為首。
畢竟只有他是筑基中期,其余人無論是夏未明,陳安澤,云荷仙子,還是玄金劍主,都是筑基初期。
而就在這時,五人心中突然齊齊生出了一股難言的壓抑感,呼吸間,原本如臂使指的天地靈氣更是突然失去了控制,對他們棄之如敝履,紛紛涌向了另一個方向,卻見一位俊朗青年走了過來。
“狀元公。”
五行真人最先拱手,其余四人也趕忙行禮,俊朗青年卻顯得很是友好,一個個認真地還了一禮回去。
“晚輩鐘昕,見過各位前輩。”
“不敢當。”
五行真人搖了搖頭:“狀元公乃是當今科考榜首,又深得陛下信任,年紀輕輕就官居三品大員之位.”
說到這里,五行真人又看了一眼鐘昕,他修有一門法眼神通,可以看到許多外人難以看見之物,而此刻他看鐘昕,就能看到他身上積累的厚重官氣,凝化為云鶴,猛虎,在他的周身盤旋護衛。
而在他的頭頂,則是飄蕩著一道顯著官位:
【順道奉天府尹】
這一道官位在【慶國】位列三品,掌京城諸事宜,可見其位高權重,加持官位后可得筑基初期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