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練神通?
同樣不需要,因為一切神通都是官位自帶,習練只是浪費時間,只要官位到了,自然而然就能掌握。
“.嗯?”
就在這時,鐘昕突然抬起頭,隨后拂袖走出書房,這才看見天中一道流火落下,而后迅速勾勒成形。
下一秒,就見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五行輪轉之下,一道人影踉蹌著跌落了出來,手中還握著一面布滿了瘡洞的大傘,赫然是一身重傷,法軀更是瀕臨破碎的五行真人!
“華前輩!?”
鐘昕趕忙上前攙扶起五行真人,卻見五行真人慘淡一笑:“悔不聽狀元公之言此番卻是大敗而歸。”
“前輩且先坐下。”
鐘昕沒有責怪,而是立刻扶著五行真人落座,隨后趕緊取出一枚丹藥替他喂下,幫他穩固法軀之傷。
片刻后,又有兩道華光從天而落。
赫然是一臉驚魂未定的多寶童子,以及臉色發白的玄金劍主,兩人同樣是死里逃生,差點回不來了。
“只剩諸位了?”見到這一幕,鐘昕也不禁沉默,許久過后才開口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雖然我并不贊同諸位前往,但是也沒有預料到會有如此損失,莫非魔宗有大真人不顧顏面出手了?”
“不是大真人”
五行真人聞言臉色愈發難看,也不解釋,干脆分出一道神識交給鐘昕,將此前的諸多經歷銘刻其中。
鐘昕接過神識,粗略一觀。
許久過后,他才猛然睜開了雙眼,沉聲道:“.好兇的劍!好毒的人!這是哪一位圣宗真君的嫡系?”
“不知。”
五行真人嘆息一聲:“此番害三位道友失陷,過錯在我.”
“此言差矣。”
鐘昕卻是搖了搖頭:“雖然損失巨大,但前輩不是還帶回了一位筑基中期的外援么,其實也不算虧。”
“何況這一戰過后我等也算是摸清了魔宗的底細,早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總比晚知道要好,如此,前輩非但不能說有錯,反而是有功!此事我會替前輩您向王上請示,前輩切莫妄自菲薄!”
“這不好吧?”
五行真人聞言表面上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然而臉色卻一下子好看了許多,顯然并沒有否認的意思。
緊接著,鐘昕又安撫了一番眾人。
直到眾人的傷勢,神情都緩和許多后,他才讓人帶著他們下去,轉身走進了書房,靜靜地閉上雙眼。
“.廢物!”
鐘昕冷著臉罵了一聲,接著便從懷中取出了一張金燦燦的圣旨,就見華光一閃,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時,鐘昕已然落在了一座恢弘的宮殿內。
寬闊的大殿,一重重帷幕高掛,每一步都有一位甲士,看上去冰冷肅殺,鐘昕低著頭迅速走進殿內。
很快,一道挺拔英武的身影映入眼簾。
那人身穿王服,頭戴冕旒,背對著鐘昕,突然幽幽一嘆:“鐘愛卿,前線出了何事,讓你如此匆忙?”
“微臣叩見王上。”
鐘昕二話不說,直接單膝跪地,沉聲說道:“微臣御邊不利,折損了兩位筑基真人,還請王上責罰。”
“.是么。”
大殿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了起來,許久過后,才有一道聲音飄落:“鐘愛卿,你是孤親自選定的狀元,才學也是滿朝公認的,我想問你,你覺得孤這些年,坐在這個位置上,做的怎么樣呢?”
“王上天資英斷,睿識絕人。”
鐘昕毫不猶豫:“即位初年,王上便鏟除積弊,煥然與天下更始,江東天子也因此對王上褒獎有加。”
“既然如此.”
站在首位上的王服青年走下臺階,來到了鐘昕面前,聲音森冷到了極致:“.為何我大慶就要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