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兄臺,破劫過多該如何定義?幾劫算是多呢?”
“我估摸著破一劫,破兩劫都沒問題。”
“可是一旦到了三劫,甚至四劫那就風險很大了,雖然那位先天真人說破五劫才可以晉升真君。”
“但是誰知道呢?”
“換成我,就多說一兩劫,表面上是五劫,實際上只要破了三劫就算成功,專門用來坑那些老實人.”
“嘶敢問兄臺,出身何宗?”
“不才,圣宗弟子。”
“哦哦,這就不奇怪了”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坊市各處傳播極廣,也讓呂陽瞇起了雙眼,知道這必然是有人在刻意推廣散布。
‘天下之大,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我能猜到的事情,別人也猜得出來,如此一來幾乎所有筑基都會對【無有天】心生警惕,如果那位先天真人想要用這種方式復活的話,恐怕是遙遙無期了。’
‘這也是真君們對他放心的理由嗎?’
‘想來也是,別說先天真人不是真君,就算是又如何?東西南北,區區一位真君可翻不起什么大浪。’
這世道,散修屬實是步履維艱。
筑基也就罷了,真君當真是一點希望都沒有,索喚和先天都是典型例子,上面沒人,你拿什么進步?
‘不過.先天真人難道就沒有料到這些嗎?’
呂陽有些懷疑,先天真人當年可是被真君坑到死的,對真君們的手段應該也有一個大差不差的預估。
‘筑基真人畢竟是一個相當龐大的群體,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利欲熏心,頂著風險也要破五劫,真君也不可能徹底掌控天下的每一位筑基真人,只要先天真人有心,應該還是能抓到破綻的。’
‘而且真君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
‘別的不說,倘若牧長生稍作妥協,接受一些限制用的手段,至少圣宗應該會很樂意接納一位真君。’
‘這是.一場博弈!’
呂陽漸漸生出明悟:‘先天真人牧長生他在和天下諸真君博弈,要鋌而走險,走出一條金丹大道!’
思索間,呂陽已經在一座建筑前停了下來。
此處名為【秘館街】
顧名思義,此地在坊市內有些見不得光,是專門用來“銷贓”的場所,唯有筑基真人才能在此開館。
不過能在坊市內專門開辟出這么一條街道給人銷贓,其背后自然是有圣宗背景的,根據呂陽得到的情報,那是一位筑基初期的圣宗真人,名為【齊河】,五百多歲,已經處于第二世的晚年了。
“砰!”
呂陽沒有猶豫,直接來到了【秘館街】最深處的店鋪,推門而入,霎時間就有一團烏光落在他身上。
然而呂陽卻是神色不變。
只見【頑金公】運轉,金色華彩如甲胄披身,任由那些烏光照落,也無法在呂陽身上留下半點印記。
緊接著,呂陽就在店鋪深處看到了一位老道士。
只見他皓首蒼顏,眉宇間透著濃重的老態,雖然尚有神通在身,但顯然已經被【赑風】嚴重侵蝕了。
呂陽一走進店鋪,當即取出一塊令牌扔在了桌上:
“我要萬人坑附近,和天罡地煞相關的情報。”
這位齊河真人,正是重光留在萬人坑的暗子,平日里負責搜尋江南之地和萬人坑的情報上報回圣宗。
這也是呂陽和重光的交易。
他告知重光劍閣的動向,而重光則是將萬人坑的情報共享給他,這樣他就能借此搜尋【申金之氣】了。
‘拿到【申金之氣】,我立刻就走!’
在他看來,什么玄靈界,萬人坑,正魔大戰都不重要,仙靈本體這一世的修為進展才是真正重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