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渾身都會顫抖,他覺得那是淑女們在自己努力下,得到了異常連鎖反應的死亡高(規避)超。這種獵奇的py總讓他欲罷不能。
聽著這位身材好,模樣好的艦隊指揮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絕,時不時露出開朗的笑,法瑞拉覺得自己中毒了。
瞧啊,就是這樣,一切都是從這種情景開始的,那笑容,那該死的笑容。讓她像撲火的飛蛾,從安全的核心星區吸引到傻逼透頂的失落星區,陪著這個從不親吻自己,從不擁抱自己不肯溫暖自己的臭男人送死。
但她就是無法拒絕。
“滴——嘟!”
一位站長,一位艦隊指揮,在檢修港口尬聊的時候,寰宇聯合由賞金同款船組成的賞金艦隊,已經挺進實體宇宙,并完成了包圍,獬豸號和開明獸號分別占據了實體宇宙的兩個跳躍點,將這股左徑分子堵在星系中。
法瑞拉立刻丟下埃里克返回中控室,埃里克沉重地看著眼前剛剛被自己改造完成的自爆船,心痛呢喃:“吾愛,讓我們來一場死亡高超吧……”
“我們上一座前哨站一年前才被拔除,這次特意在同一個星系的星系邊緣星云里重新布置前哨站,寰宇聯合為什么這么快就能找到我們!?”
“我們布置的無人監視器呢?”法瑞拉扯過手下的衣領,將這名比自己高兩個頭的手下按在艙壁上。
手下辯解:“站長,我們的網絡技術落后,沒有專業的駭客幫助,寰宇聯合的駭客部門很容易就能破解我們的網絡信號,然后順著信號軌跡找到我們。”
“你是說按照盛典的流程進行防御布置,反倒害了我們嗎!?”法瑞拉暴喝。
這個發春的宗教瘋子……手下腹誹,嘴上說:“不,我的意思是,有很多方法可以暴露我們的蹤跡,前哨站不可能與世隔絕,我們依賴重金向中立商人采購物資維持運轉,商人可以為了錢倒賣物資給我們,自然也能為了錢出賣我們,監視器也可能會被反向駭入,總之,情況是多種多樣的。”
法瑞拉松開手,冷著臉轉身:“立刻通知前哨站所有人,即刻啟動艦隊。激活航線附近的隱形空雷,升起炮臺,我要讓這些邪惡的科技分子知道,正義裁決前哨站跟之前的前哨站完全不一樣,我要讓這里化作他們的葬身之地!”
“哇哦,是空雷誒。”
位于燭龍號寶座上的李斌,閉著雙眼,通過飛船傳感器和探測器陣列,將從可視距離外傳來的激增信號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信號以視野鏡頭外的某個點為核心,朝四周拋灑出漣漪狀的電子信號,信號在撞上小行星和太空垃圾后開始回彈,但在某些地方,會蕩起幾不可察的奇怪回音。
那些回音,就是隱形空雷的位置。盧德左徑的技術太過落后,空雷的隱形技術還在使用人之領早期的版本,在神經鏈接和機魂加持下,這些精心布置在航線上的空雷無處遁形。
李斌微微活動脖子:“通知防空甲板,朝這些坐標掃射,通知各艦領航員,按照我規劃的航線飛行。”
“yes,mylor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