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
激靈靈的一個冷戰！
楊凡只覺得一股徹骨寒意瞬間從腳底上升到頭頂發梢，頭皮都要炸開一般！
哦，對了，他頭發沒了。
自然就沒有發梢。
想到了這里，楊凡的心情稍微緩解了一些，畢竟對方還叫了一聲“親愛的弟弟”。
“弟弟，復國，齊王一脈！”
這時候，楊凡哪里還會意識不到了對方的身份，心里更苦澀了。
“果然不愧是我親愛的弟弟，果然在東廠里面混的如魚得水，這么短時間里就爬上了檔頭的位子。”
人皮從環廊的頂上飄乎乎落下來，慢慢變得鮮活起來，干癟的身體里就像是充了氣一樣，變得飽滿。
血肉俱全，栩栩如生。
儒雅男子的形象重新變得真實起來，一身的尊貴之氣讓他更顯尊榮，舉止間就帶有強大的壓力。
楊凡自然認出來這就是剛剛和王皇后密談的那位了！
只是沒想到兩人之間有如此深的牽絆！
他干笑一聲，小心翼翼的敷衍著說道：“設法完成了幾個任務，這才提升的頗為順利。”
“我還以為你得需要我幫助呢，甚至還想著說一旦誰當了你的頂頭上司，我就悄悄把他弄死，直到你慢慢爬起來……”
儒雅男子輕笑一聲，簡單粗暴的計劃讓楊凡都暗暗抹了一把汗。
實力強，還真是任性啊！
不過，宮里的人皮高手這么多嗎？
上次刺王殺駕的那個，也不知道是真死了，還是假死了，還是就是眼前的這個。
“好了，不逗你了。這次我找你，卻是和你交代一些事情。”
儒雅男子終于說到了正事上，他聲音里有些沉重。
“那個老鬼怕是已經對我起了殺心，我恐怕無法繼續在深宮里潛伏，以后你在宮里要多加小心了，不過，你成了東廠檔頭，倒也安全了不少。”
“你要走？”
楊凡一驚，心中卻是大喜。
卻是忘記了問對方口中的“老鬼”到底說的是誰。
“嗯。”
儒雅男子點了點頭。
臨走前，他將一個寫著古體“齊”的玉牌扔到了楊凡的手里，玉牌只有手指肚大小，被繩子穿著，能夠掛在身上。
“若是事急，可持此牌去宮外天元坊求助！”
“萬一無人能幫你，那就持此牌去見王皇后，他會幫你。”
儒雅男子身形再次化為一張人皮，倏忽間消失于重重的宮殿樓閣之間，臨走前扔下了一句話。
“親愛的弟弟，爭取好好活著吧，畢竟我們的兄弟姐妹們已經死的太多了……”
幽幽的聲音里透露出來的沉重，竟讓楊凡有一種莫名的感同身受。
搖了搖頭，他將這種復雜的情緒甩到腦后，邁步走出了環廊，此時，天光已經大亮，而他也頗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我怎么就快要淪為反賊了呢？”
楊凡一臉迷茫。
不過，這么說來，自己到時候搶個妃子，似乎也就很正常了？
他懷著心事，走出了這里，剛回到東廠就看到了焦急萬分的孫榮，對方見到他，似乎長松了一口氣。
“你這三天都跑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廠里差點兒認定你失蹤被殺了！”
孫榮滿臉后怕的說道。
“等等，什么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