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一時之間不知怎么回復,目光投向趙勤。
趙勤壓根沒有搭茬的打算,將桌上的箱子一扣,丟給阿和拿著,“走吧,我要趕飛機,再晚來不及了。”
走到門口又對大哥道:“大哥,你要去市里就坐車去,記得鎖好門。”
看了眼阿晨,他一句話都沒說,對于把人引到家里,他并不生氣,但指望此事他過多插手也不可能。
出于朋友之義,之前他也給阿晨提過建議,為啥拖著他也不想再問了。
“喲,你是阿勤吧,看我這雙眼瞎的,我家阿晨這次分了多少啊,錢呢,分了嗎?”婦人說著居然站到了趙勤的前面攔住了他。
“我一張機票兩千多,你再不讓開這錢你掏?”
“你這人咋說話呢,我兒子給你上工,我就想問問我兒子拿了多少錢,這還有錯了?”
“你說完沒有?我沒你這個娘。”阿晨趕忙上前,擋住了婦人,示意趙勤可以離開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是我肚子里爬出來的,你不認也不行啊…”
后邊說了什么,趙勤就沒有聽清了。
“箱子里的錢你先保管著,明天給阿晨悄摸的送過去。”
“知道了,哥,阿晨老娘咋知道我們今天聚餐分錢啊?”
“村里看到的人不少,大概能猜到點,阿晨那老娘肯定是給他爹送東西,然后碰到村里人在聊這個了。”
“這么說,阿晨老爹是想著合到一起?”
“難說,興許是婦女一廂情愿,阿晨爹也不見得就收了東西,這事你別多嘴知道嗎?”
“我阿奶之前就警告過我,蘋蘋也提醒過,說這事不好管。”
趙勤笑了笑,便不再多言。
沒一會到了鎮上,大玉已經收拾好東西,陳東開著天勤配的那輛奧迪,三人出發往省城。
原本趙勤是打算提前去的,但船工這么辛苦,錢不分了他也不踏實,索性跟陳東一起了。
“東哥,貨發了沒?”
“上午去發了,半個小時前小曾來了電話,已經接到貨。”
“那我瞇一會,中午喝的不多,但喝得有點急。”趙勤坐在副駕駛,說著便將座椅調整了一下。
一覺睡醒,車子已經到了省城地界,抬手看了一眼表,下午4點20,他們的飛機是晚上6點50分的,時間足夠。
到了機場,一番忙碌之后,又在機場內吃了一碗售價98元,沒看到海鮮的海鮮面,三人這才登機。
“話說我還是第一次坐頭等艙,這感覺還挺不錯。”飛機起飛后,大玉調整了一下座椅,吃著空姐端來的簡餐,不無感慨的道。
趙勤懶得搭理他,從他的語氣中,分明聽到了對資本的控訴,太矯情。
九點多,三人下飛機,余伐柯親自來接的機,上前第一個和陳東打招呼,“東哥,歡迎來京城。”
“喂,小柯子,我們住的地兒安排好了沒?我可告訴你,把爺伺候好了,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大玉拿著腔調,對著余伐柯道。
“阿泰,已經準備好了,你就放心吧。”
很簡單的一個稱呼,卻讓大玉直接破防,上前就一把勒住余伐柯的脖子,“我說過,不準亂叫。”
“什么情況?”陳東一頭霧水,怎么又叫起大玉阿泰了?
趙勤在一旁解釋道:“孝莊的本名叫本布泰。”
“孝莊?是京城人?很有名吧,和大玉有啥關系?”
趙勤突然就失去了解釋的想法,當一個笑話別人聽不懂時,那么說笑話和聽笑話的人都會很尷尬的。
“別鬧了,先回酒店,阿柯,安排吃的沒?”趙勤提著行李,當先往小曾所在的車邊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