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知道我要睡美容覺你還這么早打擾人家,爺爺——您昨晚睡得好不好呀?”方敏怡小鳥依人地偎依在方天佐懷里,像個小女孩似的撒著嬌。
“你這孩子,不得地無禮,上門即是客,再說你們朋友一場,淑女可不好在外人面前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給我坐好嘍。”方天佐輕斥道。
“哦——”方敏怡嘟囔著小嘴,輕聲應著的同時,也乖乖坐好。
“對不起敏怡,我——一是想上門請求爺爺和爸爸的原諒,二是有事想求爺爺出手相助。”徐志恒覺得眼下是時候讓話題升級了。
一應地道歉求原諒也不是個事,他爹還在不知道被帶到哪里去了,前途未卜呢。
“哦——原來不是來找我的呀,那你叫我下來干嘛嘛,人家好不容易睡著正香呢。”方敏怡有些惡作劇般想挑走大家的注意力,讓徐志恒不那么輕易得逞。
“對不起,我心里自然是想著來見你的。”徐志恒聞言連忙解釋。
“好了,別搗亂;志恒,你別理她,我家敏怡啊,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你有什么事,請說吧。”方天佐笑呵呵地,體貼入微地問。
徐志恒再次面露感激地看著方天佐,因為眼前的老人的善解人意。
“謝謝爺爺——我爸——早上我們家里來了很多說是紀檢的人,說是要來查什么……我爸可能被人陷害了,我和媽沒見識過這種陣勢,您能給我指點些迷津嗎。”徐志恒客客氣氣地說。
要知道,平日里想看到咱們家徐大公子對誰如此客套溫和,是件不容易的事呢。
“在這種事嗎。”方天佐面露驚訝,任誰都不會懷疑方天佐是這會才知道徐大可不在工作崗位上的消息。
“昨天下午我媽就說我爸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煩,一天電話都沒有接,我以為我爸只是有突發任務出差了,沒有多想,昨晚上還和敏怡相約吃飯,喝酒呢,早上一大早,還沒到上班時間,家里就來人了。”徐志恒有選對擇性地表述道。
“你爸那么正直的一個人,能有什么事,就算是遇到派系斗爭,也很快會沒事的,不會平白無故地被波及,這個你放心。”方天佐聞言,像個值得依靠的長輩般出聲安慰道。
方天佐接話的方式跟徐志恒想的不一樣,徐志恒以為方天佐會直接問有什么是他能幫得上忙的?
沒想到方天佐卻不按徐志恒以為的方式出牌。
“是的是的,爺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您人脈廣,學生多,能不能請您托人幫我打聽一下我爸爸是遇到了什么問題?無論是什么,我們都應該知道是什么事才好做應對,您說呢。”徐志恒好不容易鼓勵自己開得了口了,就不想無功而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