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孩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她不明白為什么姜甜甜和姜蕓能夠如此鎮定自若地面對這兩個極具魅力的男人,而她自己卻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沖動和欲望。
哪怕——
只是這樣遠遠地看著墨胤川和霍均格,女孩的內心深處涌現出一種強烈的愿望,她渴望,哪怕是最微小的關注,墨胤川或者霍均格只要在這個時候愿意抬眼看她一眼,如果她能成為他們視線里哪怕只是幾秒鐘的焦點,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瞥,她相信自己也會毫不猶豫地付出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奉獻出所有。
這份沖動,如同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她心中激蕩,仿佛是一頭被囚禁的野獸,急切地想要掙脫束縛,沖出牢籠,釋放出那份難以言喻的渴望。
這種沖動,如此強烈,以至于她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它愈演愈烈,正不斷地折磨著她,讓她感到既痛苦又興奮煎熬感。
女孩甚至幻想著想突然不顧一切沖上前,直接撲倒在墨胤川或者霍均格的懷里,隨便拉上墨胤川或者霍均格中的一位,直沖更衣室,然后——忘情地接受這兩位天神般的男人的特殊關照……
幻想歸幻想,令人心癢難耐的畫面在腦海中翩翩掠過,女孩強壓下心中磨人的沖動,墨胤川和霍均格水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像是無形的防護墻,稍微有些顧慮的人都不敢輕易太靠近,除非當事人示意能縮短與他們之間的社交距離,否則,惜命的人都知道不要不把墨胤川和霍均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息當一回事。
然而,幻想終究是幻想,那些令人心癢難耐的畫面,雖然在女孩的腦海中翩翩起舞,但她知道,這些都是不切實際的想象,因為,無論是墨胤川還是霍均格,他們身上都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仿佛在他們周圍形成了一堵無形的防護墻,這種疏離感,讓任何人都不敢輕易靠近,除非他們明確表示愿意縮短與別人之間的社交距離,否則,任何試圖接近他們的人,都會被他們冷漠的態度所傷。
女孩深知,如果自己真的沖動地去接近他們,不僅會被當眾拒絕,還可能因為這種魯莽的打憂而讓自己失去現有的工作,因此,盡管她心中充滿了對墨胤川和霍均格的渴望和不切實實的幻想,且,這種幻想已經急切到女孩覺得自己當場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馬上找個人解決,釋放心中的急切可望,就當是墨胤川和霍均格的臨時替代品也好?女孩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沖動,盡量保持自己的理智和冷靜。
女孩明白,墨胤川和霍均格這種猶豫住在凌霄殿的神仙級人物,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資格和榮幸靠近,只有當自己真正得到他們的認同和接納時,才能縮短與他們之間的距離,才能真正享受到他們給予的關愛和溫暖。
眼下,最重要的保住自己的工作資格,也許,還有機會來日方長。
畢竟,自己身處的國際一流的品牌店,每天迎來送往的客人非富即貴,身價沒有最高只有更高,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分,說不定運氣之神某天也會光顧到她的頭上呢。
女孩如此這般想著,手上的活也越發的麻溜利索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