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鎮內,鎮長的府邸上,原本屬于黃山鎮鎮長居住的院子,現在全部讓了出來。
當然,這讓出來的大院子,自然是留給玄鳥衛來居住。
只見,在院子的正房內,有著五六個身穿玄鳥服的男人。
而這些玄鳥衛,自然就是從府城趕過來的賀嚴他們。
不過,在房間內的床上,還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老者。
那老者便是于洪副使!
“老于,這都四天過去了,你這體內還殘留著,那只虎倀王的妖煞之氣。”
“你不能留在流沙縣了,必須立即返回府城。”
“整個白道府,只有玄使大人才能救的了你。”
于洪雖然擋住了那虎倀妖王的一擊,但是他的體內卻殘留了些許妖煞之氣。
那些妖煞之氣雖然很少,但是于洪卻剛好身受重傷,根本無法抵擋妖煞之氣的侵蝕。
要不是賀嚴,隨身帶了很多玄鳥衛的療傷圣藥,于洪還真有可能死了。
躺在床上的于洪聞言,他也感到很無奈。
他之前還以為自己在那個虎倀妖王的一擊下,活了下來。
但是沒想到,那虎倀妖王的一擊中,還有著恐怖的妖煞之氣。
一時大意的于洪,倒是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體內的異常。
待于洪發現體內那些妖煞之氣后,就已經來不及了。
那些妖煞之氣,正瘋狂的侵蝕著他身體的內氣,讓他的傷勢急劇惡劣起來。
最后,還是賀嚴趕到了黃山鎮,給自己服用了大量的療傷圣藥。
“罷了,老賀,我現在這個狀況,已經來不及了。”
于洪面露死灰,所說出來的話,都聽起來模糊不清,嘶啞無力。
府城距離流沙縣這里,起碼有著幾天的路程。
而且,他還是拖著重傷之身,根本無法快速趕路,這樣一來,路程時間又會被大大延長。
最起碼要七八天的時間,才能勉強抵達府城。
這么長的時間奔波,恐怕自己還沒去到府城,就已經死在路上了。
于洪見賀嚴還想開口勸阻,便搶先一步打斷了他。
“對了,老賀,你說那只虎倀妖王,會不會走出那虎牢山脈。”
“現在都過了好幾天的時間,難不成那只虎倀妖王已經朝著其他縣城去了?”
“其他縣城嗎?”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如今玄使大人還沒有出關,我們也拿這個虎倀妖王沒有辦法。”
賀嚴聽到虎倀妖王后,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這個虎倀妖王的強大,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年,還是好幾個從天都來的地使大人,合力才將這個虎倀妖王給擊敗了。
這時,于洪從床上用力的撐起了身子,躺靠在床的墻壁上。
“老賀,玄使大人給你的那把青銅刀,我怎么沒有看出它的奇異之處。”
于洪雙眼盯著賀嚴懷里的那把青銅刀,目光中流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這幾天,賀嚴一直將青銅刀抱在懷里,如視珍寶,無論是在什么時候,賀嚴都不會撒手。
這把青銅刀,于洪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發現和那普通的青銅器沒有任何的區別。
就只是那青銅刀上的神秘紋路,看起來比尋常的紋路更加完美無缺,宛若是渾然天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