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
這是有史以來,夏明月見過最大膽的男人。
自己身為一朝皇帝,下了圣旨要面見這個陸玄。
沒想到這個陸玄,竟然讓她等了整整一個月多的時間。
“也罷,那就讓這個陸玄平定南域飛鶴府,以此來抵消這個大不敬之罪吧!”
想到這里,夏明月雙眸閃過一道深邃的黑芒。
她隨意說了幾句話后,浮現在她前面的紫色光芒,漸漸消失不見。
“紫瑤,傳朕旨意!”
“命玄鳥衛副司主陸玄,立即前往冥州飛鶴府,平定禍亂,消滅一切關于凈世白蓮教的妖人!”
“是,微臣遵旨!”
北域雪地中,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林月溪,在看到上空那道影子消失不見后,頓時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林月溪聽到陸玄這個名字后,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來。
上個月得到這個消息后,她早就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
陛下居然如此看重這個陸玄,還降下旨意,讓陸玄去平定飛鶴府之亂。
“紫瑤師姐,這陸玄究竟何等人物啊,竟然能讓陛下破例,讓他擔任玄鳥衛第四個副司主。”
林月溪用手拍了拍膝蓋上的積雪,美眸輕挑,滿是好奇跟疑惑。
紫瑤雙眸冷冷,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只是輕輕搖了頭,垂落到臉頰上的幾縷碎發,隨著微風輕輕飄過。
隨后,紫瑤的右手再次提起紫色水晶令牌,紫芒如同席卷的潮水般蜂擁而出!
撫州清溪府!
此刻的陸玄,沒有選擇離開清溪府府城,而是因為一件事情,留在了這里。
府城中,一座威嚴非凡的府邸外,圍滿了府衙的衙役。
而陸玄悄然出現在了這些衙役的面前,緊緊跟在眾多的吃瓜人群后方。
“聽說了嗎?”
“吳同知他們一家,好像在昨天晚上全死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吳同知是煉血境界的武者,又怎么可能會被人殺死呢?”
“誰胡說了,我昨天遠遠就聽到了這邊的慘叫聲,只是我還以為……..”
在陸玄的前方不遠處,有著兩個強壯的男子,似乎正在爭吵不休著。
只是其中一個皮膚有些古銅色的男子,因為忙著解釋,而在原地直跺腳,臉龐都漲的通紅。
脖頸處青筋凸起,身子一直哆嗦著,仿佛是想起了昨晚那些恐怖的聲音。
然而,他們兩人的說話聲音太過于響亮,導致引起了前方那些衙役的注意。
這時,一個與其他衙役穿著不一樣的男人,緩緩走到了人群的面前。
他身著一襲皂色捕頭服,腰掛長刀,腳步沉穩又透著威懾,停下腳步之后。
這個官差男人,正是這清溪府府城的總捕頭。
清溪府總捕頭雙眼一凝,死死的盯著那兩個說話的人,開口厲聲說道。
“你以為是什么!”
“混賬東西,還不快給本捕頭滾,再敢多說一句話,小心老子把你抓回府衙,大刑伺候!”
這一聲怒喝,聲如洪鐘,震得四周人的腦袋嗡嗡作響。
特別是那兩個被清溪府總捕頭盯上的男人,他們頓時雙腳開始發軟,噤若寒蟬,驚慌失措般的跑出了人群。
以為是什么?
清溪府總捕頭自然知道,剛才那個男人后面想要說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