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伊看出她的糾結，笑吟吟地解釋道。
“哎呀，小暖姐，這有什么關系嘛。”
“這衣服雖然露了些，但你不是圣子大人的貼身侍女嗎？這不也算是……分內工作嘛？”
“再說了，你和師父關系這么好，穿個衣服而已，有什么關系。”
江曉煖心頭一跳。
真知道了？！
她心里倒是沒什么所謂，反正遲早都要公開的。
但……
“你們呢？”
她秀眉一挑，目光在二人那惹火的嬌軀上掃過，反問道。
“你們在你們師父面前，就穿這個？”
“那當然不是。”
慕容伊立刻搖頭，只見她心念一動，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純白色的輕紗外披，給自己披上。
同時，也遞給了楚玉璃一件同款的墨色紗衣。
輕薄的紗衣堪堪遮住了她們裸露的香肩與玉背，卻將胸前那抹雪白弧光襯托得愈發惹眼。
那份若隱若現、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媚態，比方才的坦然相呈，更添了無窮的誘惑。
慕容伊理了理衣衫，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們只是師父的徒兒，可不能逾越了身份。”
江曉煖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她怎么感覺，這兩個小丫頭披上外套后，反而比剛才更加誘人了？
明明露得更少了，那股子媚勁兒，卻像是要透過紗衣滿溢出來一般。
更……更澀了！
還有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就這么露在外面，真的沒問題嗎？
她撇了撇嘴，懶得再跟這兩個小滑頭爭辯。
哼。
等夫君把持不住，把你們這兩個不聽話的小徒兒捆起來，按在床上狠狠懲罰的時候。
到那時，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
夏凝冰依舊側臥在榻上，一身玄衣半解，青絲凌亂，香汗淋漓，玉體微顫，氣喘吁吁。
那張清冷絕世的玉容上，潮紅遲遲未褪，為她添了幾分往日絕無的嫵媚。
她瑰麗的紫瞳失神地望著窗外晚霞，心湖中翻涌的漣漪，正一點點歸于平靜。
“……感覺……如何？”
她忽然啟唇，聲線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顫音。
墨羽的內心依舊充滿了一種強烈的滿足感。
誰能想到，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孤絕的冰山女帝，竟會這般無節制地滿足自己。
“從未如此神清氣爽！”
他由衷地說道，隨即翻身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
“師姐呢，舒服嗎？”
夏凝冰的耳根瞬間又紅透了。
她沒有回答他這個羞人的問題，只是微微偏過雪頸，避開他灼熱的視線，用清冷的聲音掩飾著內心的波瀾。
“你……安好便可。”
“先回去吧，我要歇息。”
墨羽聽出她聲音里的疲憊，又想起晚上還要和徒兒們吃飯，便點了點頭。
“嗯。”
他利落地起身，心念一動，衣物便瞬間穿戴整齊。
回過頭，他的視線落在夏凝冰那雙絕世美腿上。
原先那光潔如玉、毫無瑕疵的肌膚上，此刻卻布滿了兩人留下的痕跡。
他再看向夏凝冰，她已經閉上了雙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已經睡去。
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