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反手抓住楚玉璃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巧勁一帶,便將那道穿著黑色兔女郎服的豐腴身影從背后扯到了身前。
同時,他另一條手臂探出,攬住一旁驚得小嘴微張的慕容伊,將她也一并鎖入懷中。
左擁右抱,一黑一白兩只嬌媚的玉兔,盡在掌控。
“現在知道難受了?”
他低沉的嗓音在兩個丫頭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戲謔與薄怒。
“點那么多迷情香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后果?”
話音未落,他不給兩個小丫頭任何辯解的機會,身形一轉,手臂發力,便將懷中兩具滾燙如火的嬌軀,齊齊按在了冰涼光滑的石桌之上。
“呀!”
黑白兩只“玉兔”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肌膚隔著薄薄的絲質衣料與冰冷石面的接觸,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栗,讓她們本就被藥力折磨的身體更是刺激得不像話。
那隔著衣物緊貼在桌面上的驚人飽滿,瞬間被壓成了兩輪圓餅。
不等她們掙扎,墨羽的大手已經揚起。
啪!啪!
清脆的兩聲響起。
兩女嬌軀猛地一顫,口中溢出壓抑不住的嚶嚀,那聲音又羞又急,還帶著一絲因藥力而起的媚意。
墨羽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兩具動人的嬌軀并排趴在石桌上,兔女郎服的露背設計,將她們光潔細膩的玉背和纖細的后腰完全展露出來。
尤其是那微微下陷的腰窩,無比誘人,末端綴著兩顆毛茸茸的球形尾巴,顫顫巍巍,煞是可愛。
“為師今晚,要好好懲罰你們一番。”
墨羽聲音平靜,卻讓兩具嬌軀燒得更旺。
“師……師尊……我錯了……”
楚玉璃的側臉貼著冰涼的石桌,美眸中水光蕩漾。
她與同樣姿勢的慕容伊四目相對,眼神里滿是快要溢出來的羞恥與哀求。
體內的燥熱洪流,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沖垮。
“錯哪了?”
墨羽的手掌覆上那片黑色絲襪包裹的領域,慢條斯理地問道。
“和為師說說,你們到底想搞什么鬼?”
“我們……我們看出來師祖她……她心悅師父,就……就想給你們創造一個機會……”
慕容伊咬著下唇,強忍著身體異樣的感覺,斷斷續續地開口。
“那這毒又是怎么回事?怎么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墨羽輕笑一聲,另一只手,也攀上了那片被白色絲襪覆蓋的豐盈領域,雨露均沾。
“再者說,你們覺得,這種靠藥物得來的東西,能作數嗎?”
“師尊……求求您,饒了我們吧……好熱……身體好難受……”
楚玉璃終于承受不住,帶著哭腔求饒,身子在石桌上扭動著,試圖緩解那股蝕骨的痛苦。
墨羽看著她們這副既可憐又誘人的模樣,也是一陣頭疼。
他隨手一揮,一道靈光閃過,無形的陣法屏障拔地而起,將四人完全籠罩,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息。
“中毒這么深,玩脫了吧?”
“兩個小小的筑基,居然敢算計你們渡劫期的師祖……膽子不小。”
話音未落,他大手一扯。
嘶啦——
楚玉璃身上那件本就單薄的黑色兔女郎裝應聲而裂,光潔無瑕的玉臀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一根碩大的針筒出現,針尖閃爍著幽光,對準了那片因羞恥而緊繃的粉嫩肌膚。
“為師這便給你們打個解毒針,順便……讓你們長長記性。”
……
與此同時,翠微峰頂的竹屋。
夏凝冰緩緩睜開雙眸,一口悠長的吐息帶走了修煉中的最后一絲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