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葉汐湄的洞府內。
葉汐湄蜷在床角,將臉埋在膝蓋里,腦海中萬千思緒糾纏成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這輩子都沒臉見小羽了!
自己在渡劫期沉淀這么多年,怎么會……怎么會醉成那個鬼樣子!
都怪自己!都怪那該死的酒!
本來是想給小伊那丫頭創造機會,結果自己倒好,直接沖了上去,還……還親了!
這下全完了!
這下好了,小伊估計被嚇得不輕,小羽也肯定被自己驚著了,哪還有什么機會可言?
葉汐湄越想越氣,越想越悔,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喝酒!都怪喝酒!
明明就差那么一點點,全被自己給攪黃了!
就在她懊惱不已的時候,洞府外,忽然響起一道清脆柔婉的女聲。
“師尊,您在嗎?”
“弟子婉清在修行上有些疑難,想來向您請教。”
葉汐湄嬌軀猛地一僵,心跳都漏了半拍。
聽清來人是靈婉清,她懸著的心落下大半。
還好,不是小羽。
她挪到床沿,理了理身上那件因昨夜宿醉而略顯褶皺的紫裙,竭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慵懶隨性,這才開口道。
“進來吧。”
石門開啟,靈婉清邁步而入,依舊是那副清秀且平凡的模樣,一身淡藍長裙,瞧著人畜無害。
葉汐湄此刻滿腦子都是昨夜的荒唐事,根本沒心思去關心這丫頭是不是又用的傀儡,只盼著她問完問題趕緊走人。
“師尊。”
靈婉清取出一本煉器典籍,恭敬地遞到葉汐湄面前,指著其中一處問道。
“弟子對這句話有些不解,還請師尊指點。”
葉汐湄目光掃過,只一眼,便洞悉了其中關竅。
她雖心煩意亂,但身為渡劫大能的底蘊仍在,隨口提點了一句關鍵之處。
“原來如此,多謝師尊!”
靈婉清雙眼一亮,一副茅塞頓開的模樣,仿佛真的解開了什么難題。
旋即,她抱著典籍走到洞府角落,盤膝坐下,對著葉汐湄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師尊,弟子想借您這參悟片刻,也方便后續有問題繼續請教,不會打擾您吧?”
“……嗯。”
葉汐湄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可隨即,她便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丫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請教問題?還賴著不走了?
目光瞥向角落,靈婉清確實已經閉目入定,呼吸平穩,一副認真修煉的模樣。
還不待她細想,一個讓她心驚肉跳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洞府門口,一臉戲謔。
“師尊,您這洞府的門沒關,徒兒便直接進來了。”
墨羽走了進來,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了葉汐湄身上,那眼神看得她心頭一虛。
隨即,他才發現角落里的靈婉清,眉梢微挑。
“師妹怎么也在這?”
靈婉清睜開雙眼,對著墨羽甜甜一笑。
“剛來請教師尊一個問題,正準備參悟呢。”
葉汐湄看到墨羽,慌亂只是一瞬,便又強行鎮定了下來。
婉清也在這。
對,婉清在這兒,小羽他總不可能當著師妹的面,提起昨夜那些……那些羞死人的事。
她心中稍定,找回了那份從容,慵懶地倚著玉床,搶在墨羽開口前,用那慣有的隨性聲調問道。
“小羽,何事?為師方才確有要事,走得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