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抹了抹自己那水光瀲滟的唇瓣，氣鼓鼓地瞪著墨羽，宣布道。
“重新來！”
說罷，她再次吻了上來。
并且學著墨羽方才的模樣，主動地、笨拙地探出自己的小舌，試圖奪回主導權。
墨羽眼底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濃得化不開的笑意與寵溺所取代。
隨即，他便感受到了那份青澀又執拗的探索。
他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這位可愛的“小老師”在他身上實踐著她剛剛學到的“新知識”。
享受著這份獨一無二的、帶著清甜雪蓮香氣的青澀。
……
與此同時，翠微峰，葉汐湄的洞府之內。
那能讓世間所有修士為之瘋狂的丹香，繚繞不散。
可葉汐湄卻只覺得心口堵得厲害，連呼吸都帶著澀意。
她緩緩抬首，一雙溫婉柔美的眼眸中，早已是水光氤氳，蓄滿了淚。
終是沒能忍住。
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她溫婉柔美的臉頰悄然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帶來一絲冰涼的刺痛。
她的心口，似被架在烈火上炙烤，灼痛難當。
她怔怔地看著手中的玉瓶。
她似乎看到了小羽在某個未知的上古秘境中，渾身浴血，與恐怖的妖獸、強大的敵人搏命廝殺的場景。
他不知她的瓶頸究竟為何，他只知曉一件事。
他的師尊，被困在渡劫期太久太久了。
于是，他便拼上性命，去為她尋一個渺茫的、成仙的可能。
可偏偏……
葉汐湄的美眸中，痛苦之色更濃。
她成仙的阻礙，從來都不是天賦或資源。
她身負長生體，經歷無數歲月，其帶來的天賦增益早已超越了世間絕大多數體質。
這枚仙丹，對她無用。
這份沉甸甸的情意，她收下了，卻無法回應他的期盼。
許久，葉汐湄緩緩擦去臉上的淚痕，心境卻前所未有地清明。
她喜歡他嗎？
這個念頭甫一升起，答案便已不言而喻，再也無法自欺。
是喜歡的。
從那個臟兮兮的小不點，倔強地守著一座死村。
到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染血的靈草捧到她面前。
再到如今這個眼神灼熱，說要娶她的男人……
她一直都喜歡著。
先前所謂的師徒倫常，不過是她害怕面對自己真實內心的借口。
既然喜歡，那便……勇敢一點。
可一想到墨羽離開時，那黯然失落的眼神，葉汐湄的心又被揪緊了。
他……還會愿意接受自己嗎？
她忽然有些分不清，方才小羽那副傷透了心的模樣，究竟是真情流露，還是……又一次以退為進的把戲？
這小子，從小就精通此道。
可這一次，她不敢去試探，生怕那份失落是真的，自己再去觸碰，只會將他推得更遠。
葉汐湄幽幽嘆了口氣，將玉瓶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貼近心口。
罷了。
不急于這一時。
且等明日，待他心緒平復，自己……再去尋他。
……
那滑溜溜的小蛇起初還有些生澀，不得其門而入，只是胡亂沖撞。
但短短時間內，便有了豐富的戰斗經驗。
變得靈巧而狡黠，肆意穿梭。
主動纏了上來，勾、挑、掃、卷，無所不用其極。
竟隱隱有了反客為主，將他壓制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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