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
葉汐湄整個人僵了。
大腦在這一刻停止了思考,所有的感官都被身后那個懷抱無限放大。
堅實的胸膛,有力的臂膀,還有那一句句讓她無地自容的低語。
他說……桃子隨時能摘。
他說……他要以身相許。
他說……他要養自己一輩子。
血氣直沖頭頂,葉汐湄那張慵懶絕美的臉蛋,瞬間燒成了一片火霞,從雪頸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
是羞恥,是無地自容。
是竊喜,是得償所愿。
但更多的,是如山崩海嘯般席卷而來的慌亂。
“婉——清——!!!”
她慌不擇路,只能用憤怒掩飾自己的內心,幾乎是咬碎了銀牙,才從喉嚨深處擠出兩個字。
“師尊,婉清已經走了。”
墨羽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的肩窩。
“現在,這里只有我們。”
葉汐湄的身子徹底軟了。
完了。
全完了。
自己剛才那些羞死人的心里話,全被他聽了去。
他是什么時候來的?
自己堂堂渡劫巔峰的修為,為何連一絲一毫的氣息都未曾察過?
墨羽緩緩抬起一只手,落在了她裸露的香肩上。
手掌下的肌膚細膩溫軟,滑若凝脂,觸感好得不可思議。
葉汐湄嬌軀不可抑制地一顫。
墨羽的指尖在她圓潤的肩頭輕輕摩挲,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愛憐。
“師尊,徒兒以前都不知道,您還真是……老肩巨滑。”
“當初師尊收我為徒,竟是存了養童養夫的心思。”
“還瞞了我這么久。”
“我……我沒有……胡說……”
葉汐湄只覺得臉頰燒得厲害,心亂如麻,哪里還有半分平日的從容。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那只作亂的手吸引了過去。
那只手在她肩上不輕不重地輕撫著,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讓她渾身都開始發軟,幾乎要坐不穩。
墨羽低笑一聲,不再言語。
他緩緩將懷中佳人的臉頰側過來,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四目相對。
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侵略與愛意。
而她那雙顛倒眾生的嫵媚鳳眸,此刻卻水光瀲滟,盛滿了慌亂與羞怯。
她慌亂地想要移開視線,心跳快得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師尊。”
墨羽凝視著她,聲音變得沙啞而深情。
“上次在院子里,是您先強吻我的。”
“這次……”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吻了上去。
“唔……”
葉汐湄瞳孔驟然一縮,大腦一片空白。
師尊的唇,比墨羽想象中還要香,還要軟,還要甜。
帶著甘醇的酒香,又混合著她自身那慵懶嫵媚的獨特體香,如蘭似麝,讓人沉醉。
待反應過來,葉汐湄心中又羞又喜,殘存的理智讓她想要掙扎,可身體卻早已誠實地軟化在他懷中,沒有一絲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