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學應該還來得及。
……
翠微峰。
墨羽感受著蘇媚兒在自己體內世界安頓下來,滿意地笑了笑。
他轉身,朝著自己的居所走去。
剛到院門口,一道流光便從遠處飛來,一只紙鶴輕輕盤旋。
是夢瀾音的傳訊紙鶴。
墨羽伸手接過,紙鶴在他掌心化作一張信箋。
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
“小師叔,明日陪我去一趟秘境好不好呀?”
墨羽失笑,真巧,自己恰好有時間。
他在信箋背面寫下一個“好”字,隨手一拋,紙鶴便重新成型,振翅飛去。
他推開房門,緩步走了進去。
房間里很安靜,角落的軟榻上,冰凰正抱著自己的本體蜷縮著,睡得正香。
墨羽的目光在房內掃過,卻沒有尋到那道熟悉的高冷倩影。
“師姐?”
他輕聲喚道。
浴房的方向,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水汽氤氳中,那扇緊閉的木門被緩緩推開。
一道高挑纖細的絕美身影,自朦朧的霧氣中緩緩走出。
墨羽的呼吸,有那么一瞬的停滯。
夏凝冰沐浴方罷,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罩了一件寬大的白色絲袍,輕薄的料子被水汽浸得半透。
袍擺堪堪及至腿根,那雙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絕世美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之中,晃得人眼暈。
未曾束起的青絲濕漉漉地披散在香肩,水珠順著發梢,滑過精致的鎖骨,沒入那片被絲袍遮掩的深邃。
溫熱的水汽似乎融化了她周身那萬年不化的寒冰,那張顛倒眾生的仙顏在朦朧中少了幾分拒人千里的冷漠,多了幾分慵懶與不自知的魅惑。
她并未看他,清冷的紫瞳微微垂著,視線落在別處,似有些不自在。
“給你。”
清冷的聲音響起,她素手一揚,一個白玉凈瓶便朝著墨羽飛了過來。
墨羽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不等他開口詢問,夏凝冰已經徑直走向房間角落的那個蒲團,背對著他,盤膝坐下。
那雙足以讓世間所有男子瘋狂的玉腿交疊,只留給他一個筆直而優雅的背影,仿佛一株雪蓮。
她似乎是……打算就這么開始修煉了。
墨羽看著她略顯僵硬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玉瓶。
他拔開瓶塞,一股奶香瞬間溢出。
“靈獸乳?”
墨羽有些驚訝,他能感覺到,這瓶中蘊含的靈獸乳分量極多,幾乎能匯成一個小池子。
師姐給自己這個干嘛?
他將玉瓶湊到鼻尖,又仔細嗅了嗅。
馥郁的奶香之下,似乎還混雜著另一縷幽香。
他舉起玉瓶,小啜了一口。
可除了那純粹的奶香與靈氣之外,舌尖還縈繞著一縷難以言喻的、獨特的清甜。
與此同時。
背對著墨羽,本該入定修煉的夏凝冰,纖長的眼睫微微顫動。
她并未完全閉合的眼縫中,那雙瑰麗的紫瞳,正透過不遠處一個光潔的銅制擺件的反光,悄悄觀察著墨羽的一舉一動。
她看到他喝了。
那張萬年冰封的絕美臉頰上,漫上了一層極淡的紅暈,連瑩白的耳根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方才在奶池中,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前些日子的荒唐景象。
一不小心,她便……
不過,旁觀如此多次,即便未曾親自嘗試,也知曉此物……可飲。
所以,便沒有將那池靈乳換掉。
只是……道理是這個道理,可當真看到小羽喝下去的時候,她的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墨羽又喝了一口,細細品味。
那股熟悉的清甜,愈發清晰,與他記憶中的某個味道,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他終于反應過來。
他手中的,哪里是什么普通的靈獸乳。
這分明是……
師姐她……用自己泡的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