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的徹底。
長刀的刀身……根本沒觸碰到姬明歡的身體,反倒是織田瀧影的身體微微前傾。他瞳孔微縮,發現自己的身影竟然和夏平晝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就好像……夏平晝變成了空氣了一樣!
與此同時,皇后石像在將姬明歡的軀體虛無化的那一刻,已經揮出短匕。
她揮出匕首的角度是聽了姬明歡的指揮,可謂完美預判了織田瀧影的動作——因為織田瀧影自信能一刀結束比賽,所以當刀身撲了個空時,他的身體也會不可阻攔地前傾。
于是此時此刻,匕首正精準地架在織田瀧影的脖子前方。
“停。結束了。”不遠處,凝視著二人的赭紅色和服少女開了口。
我居然……輸了?
織田瀧影怔了很久、很久,隨即垂眼看向抵在脖頸上的短匕。只要再近一寸,他的脖子就會被短匕切斷。但姬明歡把距離把控得很好,甚至沒有在他的脖子上劃開一條血線。
織田瀧影側眼望去,皇后石像的眼眶之中正燃燒著冰冷的藍色火焰。如若不是君主阻攔,她早已一刀落下,將這個試圖傷害君主的人殺死。
正當他的注意力還放在氣勢洶洶的皇后石像時,夏平晝不冷不熱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4號,你在進行攻擊的時候,沒辦法把自己的身體藏進影子里,對么?”
停頓了一下,夏平晝繼續推測道:“所以想抓住你,就只能趁著你攻擊我的這一瞬間,事實證明我也成功了。”
織田瀧影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無聲地笑了。沒想到才經過一次戰斗,夏平晝對他的觀察就已經細致到了這種地步。
側眼對上他的目光,姬明歡接著說:“感覺你放水了,我不信你只有這點實力。”
說完,他命令皇后石像從織田瀧影的脖子前收回匕首,與兩具炮車一同化為棋影,回到黑白環道上。
隨后他收起了天驅,俯瞰視角和環道一同消失,廢棄樓棟一時間好像寬闊了不少。
綾瀨折紙走過來:“瀧影的確還有很多招數沒用,可能他覺得逗逗小貓咪……只需要一點基礎招數。”
“的確是我大意了。”織田瀧影微微頷首,“但錯誤預估對手的實力也是失敗的重要因素,夏平晝先生的實力的確超過我的想象……”他稱呼姬明歡時換上了名字,而不是旅團編號。
他由衷地贊嘆道:“你的天驅能力十分特殊,在單對單的戰斗中占據著極大優勢,恐怕很難有敵人可以憑一己之力突破你的重重防線。”
頓了頓,織田瀧影將太刀收回刀鞘,坦然地說:
“是我輸了。”
姬明歡想了想,提議道:“要不過會兒,等我的棋子們恢復后我們再打一次。你別放水,讓我看看你的其他招數。”
“沒必要。”綾瀨折紙說,“瀧影認真起來,這座樓會塌的。”
“真的?”
姬明歡說著對上綾瀨折紙的目光,似乎不太愿意相信,一個主打突襲和速度的忍者還擁有著綾瀨折紙所說的那種力量。
“真的。”綾瀨折紙說,“小貓,造反了……不信主人的話。”
姬明歡不搭理她,扭頭看向織田瀧影,“其實如果不是我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在遭遇戰未必能贏你……一個能突然出現別人陰影中的忍者,換誰都很難防備。”
“不,輸就是輸,沒必要為我找臺階。”織田瀧影搖頭,眼神和語氣忽然變得和煦,像是換了個人,“我們回去準備一下吧。”
“準備什么?”
“今晚會有三名團員到達東京,我們在咖啡館里等他們。”
“團長呢?”姬明歡只在意這個。
“團長還沒到。”織田瀧影回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