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深深地強調道:“但……人家的性取向可不一般啊。”
說到最后,姬明歡刻意加重語氣,仿佛在暗示蘇子麥的貞操已然不保。
又埋下了一條導火索,不愧是我,他心中暗暗自夸。
沉默半晌,顧綺野低垂著眼,緩緩地開口說道:
“文裕,我很認真地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可以么?”
“到底是什么問題?”姬明歡嘆氣,“搞得這么緊張兮兮的,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黑社會,我欠了你們幾百億日圓,所以拉我來這里吃最后一頓斷頭飯,等我剖腹自盡呢。”
顧綺野沒理會他的一系列白爛話,而是平靜地問道:
“我們還在中國的時候,那個把小麥帶走的女生,是不是就是你的這個朋友?”
姬明歡一愣。
他搖搖頭:“呃……不是,哥你怎么這么莫名其妙?老妹人在中國,我這個朋友在日本,怎么把他帶走?合著她會飛呢,還是能穿越時空啊?”
說這話時,他故意拖長語氣,顯得自己像是在撒謊。
雖然他就是在撒謊。
顧綺野心中思緒連篇,他知道柯祁笍契約了火車惡魔,想把一個人從中國帶到日本,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小麥……”
他心中無聲呢喃著妹妹的名字,眼底閃著微光,片刻之后他抬手抵在姬明歡的后腦勺上,扭頭盯著他的眼睛,面無表情地問:
“真的么?”
他很少這么認真說話過,但凡了解一點顧綺野的人都會知道:即使心情一般的時候,顧綺野也會說話帶笑,給人一種鄰家哥哥般的親和感;
所以顧綺野的臉上不帶笑意的時候,即使他用非常普通的語氣說話,在別人眼里也會顯得像是自己在生氣。
倒不如說……他就是在生氣。
顧綺野在生自己的氣,明明妹妹攪和進了那么危險的事,自己卻對此一無所知。
這到底算哪門子的哥哥?
此時此刻,這父子兩人一人握著顧文裕的頭頂,一人握著他的后腦勺。這一幕有如古代的修羅場,附近的日本人不禁投來目光,還以為他們在拍著什么綜藝節目。
附近有女生捂著嘴發出一聲小小的尖叫,因為父子三人的外貌優越,她們還以為這是什么狗血的耽美劇現場。
“你們煩不煩?有病一樣,早知道就不跟你們說了。”
姬明歡實在煩不過來,干脆抬手拍開了他們的手。
脫離二人魔掌之后,他吸了口氣,如釋重負地說道:
“哎,我把她的電話給你就是了。你自己問吧。”
這就是一個合格的灰色人物該做的事,挑起事端之后把鍋甩給柯祁芮,全身而退。
他最討厭的人就是柯祁芮了,這個可惡的火車女,天天就喜歡找他事,先調查他的二號機,后面還派人來追蹤他的一號機。
這不得讓藍弧大哥給這個女人找點苦吃?
“居然敢對藍弧大老爺的妹妹、鬼鐘大老爺的女兒動手,準備好受死吧,該死的女同火車俠!”
姬明歡想到這兒,忍不住哼哼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