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蘇子麥的哥哥,從我弟弟那里問來了你的手機號碼,想問一問小麥的近況。”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和。
“哦,原來是麥麥的哥哥呀,聽聲音真年輕。”柯祁芮揶揄道,“她經常跟我說,自己的大哥是個小老頭,活得跟個苦行僧一樣,我還以為您年齡很大呢。”
“我妹妹的確嘴上不饒人。”顧綺野笑笑,“顧綺野,這是我的名字。”
“柯祁芮。”柯祁芮說,“你妹妹現在挺好的,就在我身旁玩游戲呢。”
“那你們現在……”顧綺野問,“在哪座城市?”
“香港。”柯祁芮撒起謊來十分自然。
“香港?”
顧綺野沉默片刻,微微皺眉。
他昨天剛在別墅里見到柯祁芮,今天柯祁芮和他說,她們在香港?
望著顧綺野的表情,隔壁房間的姬明歡忍不住呵笑一聲。
他想:“老哥,你也知道這個女同火車俠的該死之處了吧,她可是我在外面玩這么久第一個討厭的人。”
“那,可不可以讓我妹妹接一下電話?”顧綺野頓了頓,“讓我和她聊幾句,這樣我會安心一點。畢竟你也知道,她沒和我們說一聲就走了。”
“好,別著急,我馬上把電話遞給她。”柯祁芮說,“顧先生,你等一等。”
洗完臉后,姬明歡用拘束帶握著牙刷,一邊刷著牙,一邊用另一條拘束帶聽著顧綺野和柯祁芮的對話。
不久后,電話對邊傳來蘇子麥的聲音。
“喂……老哥?”她說。
聽見蘇子麥的聲音,顧綺野沉默片刻,臉色有所緩和:“你在香港那邊,玩的開心么?”
“開心。”
“有沒有受傷?”
“沒有。”
“衣服什么的缺不缺?”
“我朋友家里有衣服。我穿她的,尺碼差不多。”
“昨天,文裕和我說……”
“他說了什么?”蘇子麥的聲音一下子警覺起來。
“他和我說,你在短信里和他說什么,‘其實你是驅魔人’……”顧綺野頓了頓,“還說,你可能加入了什么邪教,看起來神經兮兮的。”
蘇子麥沉默了很久,一字一頓:“你讓他接電話。”
姬明歡翻了個白眼,看向自己的手機。
果不其然,這一刻他收到了來自蘇子麥的微信。
【蘇子麥:你是不是有病?】
【顧文裕:那怎么了?還不是你先發神經。】
【蘇子麥:那我問你,為什么要跟老哥說?】
【顧文裕:吃飯的時候,他們問起你來,我就隨口提一下唄。我們父子三人聚會,氣氛可好了,和樂融融,等你回來之后,估計要被我們孤立。】
【蘇子麥:誰才稀罕。】
顧綺野沉默片刻,開口說:“文裕還沒睡醒,等他睡醒了,再讓他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