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異能發牌,給我老實用手,誰知道你會不會作弊。”
“閉嘴,”綾瀨折紙面無表情,“我愿意負責發牌就不錯了。”
說完,她用異能分牌,紙牌懸浮在半空中,以一個輪次順序嘩嘩地飛舞至三人手里,不到兩秒便把五十多張撲克牌均分完畢。
姬明歡看了眼手上的紙牌,抬眼對上開膛手的目光。他問:
“2號,我想請教一下,我馬上就要二階了,你感覺契約什么惡魔比較有性價比?”
“我沒契約惡魔。”開膛手回答。
姬明歡挑了挑眉毛:“你的天驅還是空的?”
“我不需要契約惡魔。”開膛手垂目看著紙牌,“我的天驅能夠通過殺人來進化。它進化了,我的身體素質也會提升。我只需要這一個能力就夠了:夠快,夠強,就能干掉所有對手。”
她頓了頓:“契約了惡魔,說不定會影響天驅機制的純粹性,我不想冒這個風險,也根本沒這個必要,所以你沒必要從我這里找參考,不如去問一問安德魯。”
這么聽來,開膛手走的是純粹的物理路線:靠著殺人不斷進化自身的肉體強度,同為準天災級,不知道她的速度能不能和大哥一比?
如果能,那大哥的劣勢就有點大了,就連引以為豪的速度都起不到決定性優勢……
但對我來說,這倒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消息,既然開膛手沒那么多特殊的能力,那等到一個月后,我可以依賴著天驅機制牢牢地限制住她的肉體能力,想辦法將她一軍。
想到這兒,姬明歡從手牌中挑出兩張j,一邊出牌一邊說:
“這場東京拍賣會在20號的晚上開放入場,在21號凌晨正式開始。也就是說……只剩下不到兩天時間,團長還沒到日本么?”
安倫斯倚在沙發背上,喝了一口熱咖啡,微笑地說:“團長就是這樣的人,不到最后一秒你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頓了頓,“習慣就好……歡迎來到白鴉旅團。”
“那團長沒有給出什么指示么?”姬明歡想了想,又問。
“當然有。”安倫斯說。
“什么指示?”姬明歡微微挑眉,側頭看向安倫斯。
“拍賣會里的人,一個不留地全部宰掉。”安倫斯微笑著說。
就在這時,姬明歡的十張手牌忽然像是著了魔一樣,幽幽地向上浮了起來。
他看了看飄在空中的紙牌,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看向綾瀨折紙:“干嘛?”
“打牌就打牌,專心一點。”綾瀨折紙不冷不熱地說,然后把手里的四張k放到桌上,“炸彈。”
“哦。”
姬明歡點了點頭,然后飛在半空中的手牌又緩緩飄回他手里。
“王炸。”
撂下兩個字,他把手牌的大王和小王一起擲在桌上,點數蓋過了綾瀨折紙的炸彈。
綾瀨折紙沉默半秒,抬眼看向姬明歡,眼神空得好像能吃人。
“我們是一隊的。”她一字一句地說。
話語落下,姬明歡的手牌又全部飛了起來,在咖啡館的半空中跳舞。
一時間他兩手空空,于是抬起來,有些不爽地說:
“那又怎么樣?”
“哈氣了。”綾瀨折紙冷冷地說。
這一刻,開膛手在桌上放下紙牌,喚出天驅,面無表情地把暗紅色的短刀插在桌上。
一條條裂縫在桌面上漫開,她抬起極夜般漆黑的眼眸,看了一眼綾瀨折紙,又看了看夏平晝,而后面無表情地說道:
“要不加一點規則,誰輸了,誰少一顆內臟,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們的所有內臟挖出來當作賭注。”
“斯密馬賽。”“果咩那塞。”
夏平晝和綾瀨折紙同時服軟,倆人低垂著眼,面無表情地出牌,像是兩個安分的人工智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