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低了聲音:“真讓人唏噓……國王是那么愛你,為你萬般著想,最后卻因你而死。”
西澤爾沉默著。
見他不語,卡莉蓮娜看向床上昏睡的老人,繼續說:
“而那條鯊魚,我是真沒想到國王居然做到這種地步,把一頭永淵之鯊都留在你身邊,這個老東西,真的是瘋了,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所以,一開始就沒有挽回的余地,從我繼承了加護開始,父王就必須死,你們一定會殺死我,對么?”
“對。”
“我生下來就是一個錯誤。”
“沒錯。”
“因為我生下來,加護轉移到我的身上,所以父王才會得病。”
“沒錯。”
“我不該活著,對么,母親?”
“沒錯。”
“我的親生母親是誰?”
“她已經死了,你沒必要知道她的名字。”
“好的,這是我最后一次以‘母親’稱呼你,”西澤爾忽然抬眼看向卡莉蓮娜:“婊子。”
“婊子?”
卡莉蓮娜一愣,似乎不明白這個詞語的意味。
“對,這是李清平教我的,說在東方國家,人們一般用這個詞語來形容像母親這樣的女性。”西澤爾微微勾起唇角,就像以往和她話家常的語氣,“我曾經很愛你,但現在……”
說到這兒,西澤爾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
“媽媽,我來殺你全家了。”
卡莉蓮娜一怔。
西澤爾抬起頭來,最后看了她一眼,隨后便摔門而去。
走廊上,李清平正捧著水晶球,在門外靜靜等待,見西澤爾走了出來,他便默默跟上。
沉默半晌,水晶球中的小鯊魚忽然說:“西澤爾,不可以說臟話。”
它頓了頓:“就算是黑化小學生,也是得有素質的,不能被李清平帶壞。”
西澤爾想了想:“亞古巴魯,你不是對我說過么?對李清平這樣的豬稱呼他為豬也不是罵人,所以……我稱呼母親是婊子也不是罵他,稱不上壞話。”
亞古巴魯一愣:“說的也是。”
“所以,你們真的覺得我是豬?”李清平嘆口氣,指了一下自己。
小鯊魚點點頭。
西澤爾搖搖頭:“開個玩笑而已。”
“算了,閑話少說。”李清平嘆了口氣,我們還是討論一下傳說之鯨著陸的那一天,我們該怎么逃出去吧?”
“我覺得不如適當轉換一下思路。”
“轉換思路?”
李清平垂眼,看向水晶球里的鯊魚。
亞古巴魯點點頭,用尾巴拍了拍水面:
“他們想要我們逃出鯨口,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干掉我們,這是篤定我們一定會逃……所以屆時王庭隊一定會守在鯨口附近,而皇后身邊的守備人員則是有所減弱。”
“你的意思是……”
“我們想辦法在八月一日那一天聲東擊西,抓住皇后,或者大王子和二王子的其中一人,以此要挾王庭隊的人退后。”
說完,亞古巴魯攤了攤魚鰭:“當然了……如果我們沒能做到,那就只能拖延時間等我的朋友們過來支援了。”
“朋友?”李清平挑眉,“永淵之鯊不止你一頭?”
小鯊魚想了想,用魚鰭捂住嘴巴:“嗯……暫且向你保密好了,感覺你要是知道鯊鯊請來這里玩的朋友是什么人,那一定會驚掉大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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