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路過也得路過,這就跟就算沒機會碰見心儀的對象,也要努力創造偶遇一樣。
“某只鯊魚剛才不還說什么第一目標是白王權杖?碰到吃的就走不動路了?”
“你管鯊鯊那么多?”
“飯桶。”
“雜魚。”
一天之后,時間來到7月30日的早上。
“哥哥找我參加他們的茶會。”寢室里,西澤爾倚坐在窗邊,看了一眼鴿子送來的信件。
李清平抬起頭問他:“要去么?”
“為什么不去?”西澤爾反問。
“那我們走。”
說完,李清平從床頭柜上拿起水晶球,面無表情地晃了晃正在睡覺的小鯊魚,把它晃醒之后便隨同西澤爾離開城堡。
不多時,幾人便來到大王子洛倫佐的寢宮,踏進庭院,入目是一條大理石鋪就而成的路面。
道路兩側長滿了鯨中箱庭的獨特花種,每一片花瓣都如黑曜石般明亮。大王子平日有賞花的習慣,偶爾會抽空來到院子里親自護理。
西澤爾步行不久,看見了一座六角涼亭,亭內是一面石制圓桌和幾條石鑄的椅子,掛在半空中的簾子被風吹拂。
洛倫佐和柯西莫,兩位金發碧眼的王子正坐在桌前,等候多時。
而王庭隊的隊長“露絲”和成員“萊恩”在一旁待命。無論是前者一頭海藍色長發,還是后者的絡腮胡子和金瞳都十分醒目,一眼便能辨識他們的身份。
西澤爾徑直走進涼亭里,毫不客氣地在洛倫佐和柯西莫的對邊坐下。
“西澤爾,后天就是鯨魚著陸的日子。”洛倫佐抬起頭說。
“對。”
“要不別做無謂的掙扎如何,這樣你也不會害死李清平。”洛倫佐輕描淡寫地說。
西澤爾沉默著,李清平亦然不語。
半晌過后,西澤爾問:“李清平,你愿意為我去死么?”
“當然了,我的殿下。”李清平微微頷首。
洛倫佐笑了笑:“你們還挺搭的,一個不著調的王子,和一個不著調的王庭隊副隊長。”
“我已經退出王庭隊了。”李清平說。
“但你還沒得到國王的批準。”洛倫佐說。
“批準,怎么批準?”西澤爾說,“父王已經被你們害得臥床不起了,就為了你們的一己私欲。”
“你不適合當國王,西澤爾……”洛倫佐說,“你會讓這個國家分崩離析,走向毀滅的結局,而我不能看著這一切發生。”
“你錯了,哥哥。”西澤爾面無表情,“不管我當不當國王,我都會掀翻這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