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拍賣會結束之后,他連夜制造出來的。只有在面對實力懸殊、難以戰勝的強敵時,他才會把這個殺手锏掏出來。
例如……周九鴉。
“沒想到留給那個古董混蛋的東西,第一枚就在這個破地方用了啊!”
安德魯罵罵咧咧地說著,從腰包之中掏出了一枚做工精致的子彈,彈殼暗紅相間,被夕陽照得熠熠生輝。
另一邊,綾瀨折紙的紙龍帶著開膛手、安倫斯和夏平晝飛行在海空之間。
水晶魔方的六個正方形面都在不斷往外射出毀天滅地的光柱,紙龍展翼穿梭在光柱之間,像是在疾馳在世界的夾縫之中。
夏平晝垂眼望去,被光柱波及的大地在一瞬間泯滅,連渣滓都沒剩下。
“這可怎么辦?”安倫斯勾起嘴角,“那東西可不像能處理的樣子。”
就在這時,化身數據流的黑客出現在了他的手機里——鯨中箱庭沒有網絡信號,黑客不方便黑入手機,想要傳達信息只能使用這種方式。
黑客說:“團長讓你們避戰,別靠近那座水晶魔方,那是鯨中箱庭的看家底牌。”
“可真沒轍……”安倫斯笑了笑,“雖然是一個閉關鎖國的國家,但多少還是拿得出一些怪東西啊。”
“說是避戰,但它好像沒打算放過我們的樣子。”夏平晝低聲說。
他側頭望去,那座魔方正向著紙龍高速追逐而來,速度快得驚人。
綾瀨折紙用盡袖口之中余下的紙頁,甚至把五子棋專用的小本子都用上,這才勉強造出了另一條紙龍。
它振翼呼嘯而出,迎向了身后的水晶魔方,勾引走了魔方的注意力,為他們爭取了逃跑的時間。
海島之上。
“那是……王庭殿。”西澤爾仰頭望著巨大的魔方,喃喃地說,“父王跟我講過這個東西。亞古巴魯,我們不能放著它不管,不然它會把我們所有人殺死的。”
“但我們不像是它的對手。”亞古巴魯低沉地說。
“那如果有了這個玩意呢?”
忽然間,一道俏皮的女聲傳入了一人一鯊的耳畔。
他們扭頭望去,只見島嶼的前方走來了一個臉上戴著狐貍面具的女人。她的右手握著一把森白色的權杖,夕日為權杖鍍上了一層金邊。
西澤爾和亞古巴魯看見那把權杖,愣在了原地。
“你就是西澤爾對吧……”童子竹聳聳肩,“這玩意是國王要我轉交給你的,不客氣。”
她淡淡說著,而后抬起手來,把手里的白王權杖遞向西澤爾。
“媽媽!”兩米長的鯊魚開心地翹起腦袋,沖著童子竹晃了晃尾巴,“媽媽媽媽媽媽媽,多虧你把白王權杖帶來!你真的是鯊鯊的再生親媽,幫大忙了!”
童子竹的臉色僵住了,如同一座雕像般在海風中凌亂。
“白王權杖……”西澤爾皺起了眉頭,“為什么會在你手里?”
“別擔心,她是我們的合作者。”亞古巴魯哼哼地說。
西澤爾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從童子竹手中接過了白王權杖。
“那這么看來……我們應該還有勝算,別急,事已至此,先加個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