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覺……你說的好像自己會死在美國一樣?”
“說不定呢?”
“小麥會傷心的哦,雖然滿嘴‘大撲棱蛾子’,但其實她還挺喜歡你的。”
“我和她只是合作者,和你也是。相信我,在我死后她不會有什么感受的。”
聽到這,柯祁芮沉默一會兒,而后把煙斗收進風衣口袋中。
“我很少見到自己看不懂的人。”她感喟地說,“第一個是你,第二個就是夏平晝。”
“夏平晝還不好懂么?”
“誰知道呢?”柯祁芮聳聳肩,面無表情,“走吧,先去海帆城參加正拳的葬禮,然后我送你去紐約。”
“好的,萬分感謝你的幫助。”黑蛹說著,闔上書本,“不過畢竟我也幫了您那么多回,作為回饋,偶爾用火車惡魔送一送我也是當然的,否則怎么稱得上合作者?”
他松開拘束帶,翻旋著從半空中落下,走近火車惡魔,登上鐵制的舷梯進入車廂。
“蘇子麥沒有過來么?”他坐了下來。
“沒有,她還在海帆城那邊,等待參加葬禮。”
柯祁芮一邊說著一邊走進車廂,隨手關上車門,然后坐到了他的對邊。
“你不跟在她身邊,真的好么?”黑蛹好奇地問。
“你未免有點太關心她了。”柯祁芮說著,抬頭看了他一眼。
“畢竟是一個重要合作者的妹妹,她出事了我可擔不起。”
“放心好了,‘林醒獅’和‘周九鴉’也在葬禮上。有他們在,救世會的人不可能光明正大對參加葬禮的人動手。”
火車惡魔開始躁動起來,像是一頭被喚醒的鋼鐵巨獸,轟鳴著駛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隧道之中,緊接著一頭撞入時空裂縫。
“林醒獅?”黑蛹挑了挑眉毛,打破沉默,“湖獵的隊長?”
“雖然感覺你很想見一見他,我也很樂意為你們牽線,但勸你最好還是保持分寸。”柯祁芮淡淡地說,“林醒獅待人溫和,但周九鴉的性格很古怪,如果你一不小心惹惱了他……”
黑蛹打斷了她,“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想說什么?”
“一不小心惹惱了他,就會變成多多醬。”黑蛹意味深長地說,臉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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