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憤怒的看著池北霆,這個男人的冷酷和隱忍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打夠的話,我繼續干活了。”池北霆冷漠的丟下一句話,轉身繼續去做他的木筏。
“你為什么不還手?”梁煦的聲音有些沙啞,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
池北霆冷冷一嗤,“我說了,昨晚是我的錯,但現在不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
說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唏噓,腦海中又浮現出沈星喬的面容。
梁煦心中一顫,氣沖沖的說:“你的錯?你就一句你的的錯,就完事了嗎?我的人生全被你毀了。”
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努力不讓它們掉下來。
池北霆聽了,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只是埋頭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他沒有心情和她糾纏。
隨便她怎么折騰吧!
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辦法再去扭轉!
而且,他也碰過無數的女人,碰了就是碰,也不在乎多她一個。
等他回到港城,等他殺了池宴忱,等他奪回沈星喬。那么,從此以后,他的身心都只會給一個人。
梁煦無能狂怒,但又毫無辦法。最終,氣的暈倒在地。
……
接下來的幾天。
池北霆仍然砍伐木頭,將整個荒島的木頭差不多砍完了,又收集了幾十個椰子。
同時,只要一有空閑就去海里打魚,把魚全部曬成魚干。
梁煦受到這個打擊,也不再鬧騰了,每日渾渾噩噩的躺在屋棚里。
不吃也不喝,只一心等死。
第五天。
池北霆看著梁煦日漸憔悴的模樣,心中雖有一絲不忍,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有絲毫的動搖,回到港城才是他唯一的目標。
“你不用拿絕食來和自己賭氣,你如果要殺我,就把自己身體先養好。”
池北霆說著,將烤好的魚和熱水,端到了她跟前。今天,還特意給她做了海帶湯。
梁煦沒有半點反應,像活死人一樣躺著。
池北霆看了一眼,也沒有耐心再哄她,這是轉身右除了窩棚。
這幾天。
他的木筏已經基本做好了,島上的木材和藤蔓也幾乎都用盡了。
食物和水也儲存的差不多。
現在,就知道在刮東南風的時候,就可以出發了。
梁煦已經絕食了五天。
但是今天,她心底忽然又升起一絲希望。
“自己卻不懂倒下,眼下不過是小小的挫折。如果連這都承受不住,以后還能做什么?”
“犯錯的是那個畜牲,我為什么要拿他的錯來懲罰自己?”
想通以后。
梁煦掙扎著坐了起來,開始進食。
吃飽喝足以后。
他去島上看了一圈,當看到池北霆做好的木筏后,她一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