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77章 絕筆(1 / 2)

    他們卻不知,在他們趕到京城之前,另外一人早已夜以繼日地趕到京城。

    薛正到京城外方才換回飛魚服,騎馬舉著令牌狂馳,在城門口單手高舉令牌高呼:“錦衣衛辦案,爾等不可阻攔!”

    那些本要上前攔他的守城卒紛紛后退,看著駿馬奔向城內。

    ……

    暖閣里燭火通明。

    薛正靜靜跪在地上,額頭貼地,自己的呼吸清晰可聞。

    永安帝借著燭火慢慢翻看著賬冊,臉色晦暗難辨。

    待賬冊看完,永安帝又拆開那些信一一查看,動作極慢,連呼吸都未有變化。

    將這些盡數看完,布包里只靜靜躺著一封信,一封筆跡十分熟悉的信。

    信封上只九個字:臣陳硯絕筆敬呈陛下。

    永安帝眼珠子終于動了下,拆開信封,只看一眼,心便被觸動。

    “罪臣松奉府同知陳硯,泣血百拜上奏陛下:臣出身微寒,蒙陛下圣恩欽點三元,又受命于松奉同知,今松奉官商勾結,文武為奸,行走私之實,寧王狼子野心,養私兵于海上,孤城將陷,臣才疏德薄,唯有以死相拖,將其阻擋頃刻……”

    永安帝雙眼干澀,歇息片刻,方才繼續往下看。

    “伏念陛下春秋鼎盛,乃中興之英主也。然廟堂之上有如徐鴻漸等奸臣當道,為一己之私與亂臣賊子勾結走私,置寧淮百姓不顧,置陛下圣恩不顧,置大梁江山于不顧!伏乞陛下念臣犬馬微勞,為松奉開海,還漁于民,安輯人心。臣懷遠頓首再拜,叩首泣血!”

    一信看完,永安帝便覺得喉嚨堵塞,竟半晌失言。

    良久,永安帝方才壓下情緒,平靜問薛正:“松奉局勢如何?”

    薛正并不敢欺瞞天子,將永安局勢一一說清。

    永安帝終于冷笑:“好一個官商勾結,好一個重臣王爺勾結!”

    薛正便知天子動怒了,知曉機會來臨,立刻伏首道:“陛下,陳同知為讓臣能將此物證送往京城,要以一己之力對抗松奉上下,怕是性命難保!”

    那聲音在暖閣內飄蕩,仿若一個字一個字往永安帝耳中鉆。

    寧淮已是鐵板一塊,文武盡皆與寧王勾結,其中利益輸送,怕是半個朝堂都爛了。

    他派了多少人去寧淮,或無功而返,或喪命于任上。

    陳硯只去不到一年,已將局勢徹底摸透,又將罪證送到他面前,他如何能棄之不顧?

    這一夜,暖閣的燭火亮至天明。

    次日早朝,永安帝入殿,百官叩首,禮畢后,永安帝的目光落在了最前排的徐鴻漸身上。

    “來人,給徐愛卿賜座。”

    徐鴻漸一如既往地要跪下謝恩,卻被永安帝給攔住。

    徐鴻漸半邊屁股坐在凳子上,便仿若老僧入定。

    早朝開始,官員們儀事便又如往常般爭論不休。

    永安帝靜靜坐著,一個時辰都未發一言。

    直到大臣們吵夠了,朝會要如往常般結束時,錦衣衛們卻當著眾大臣的面,將殿門關上了。

    沉重的木板發出“吱吱呀呀”的哀嚎聲,把眾臣子驚得議論紛紛。

    殿門關上,大殿內便暗了許多。

    很快就有人提來一個個燈籠,將大殿照亮。

    在一眾嘈雜聲中,永安帝對汪如海道:“將松奉同知陳硯的絕筆給各位愛卿誦讀一番。”

    一聽“絕筆”二字,大殿內眾人臉色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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