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到屬性了。
好端端的,楊超躍居然在演他。
江陽緩緩扭頭看向楊超躍:“你最近是不是和劉浩純玩多了?”
楊超躍沒回答江陽這個問題,接著滿心歡喜的說:
“陽哥我就知道你和其他人不同,買的東西都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根本買不到這么有品味的美食,要是沒有你,我根本吃不到這么好吃的冰糖葫蘆!!!”
“行了,別說了,尬得我頭皮發麻,我沒生氣。”
“你就是生氣了。”
“我真沒生氣。”
“你生氣了!我可以哄好你的陽哥。”
“閉嘴吧你!”
楊超躍后面本來還有一大堆夸贊的話。
沒說出來。
因為江陽舉著豬腳飯快餐盒,把豬腳飯往她嘴里扒拉,把嘴堵住了。
體會到當老板的不容易。
忽然意識到,楊超躍這樣倒也不錯。
隨時可以薅屬性。
鬧騰一會兒消停。
吃完豬腳飯和糖葫蘆,來到江陽房間的會客區。
坐在布藝沙發上。
面前是茶幾。
當看見江陽把三份角色合同,從茶幾抽屜里里拿出來時。
楊超躍臉上和江陽調侃的笑容收斂住,心跳跟著加快。
一份主演的,一份普通演員的,一份特約的。
光看封皮上的字眼,就明白是不同的片酬。
“超躍,這三份合同,一份分成到手是四萬元,一份是九萬元,一份是二十一萬元,你想要哪份?”
聞言。
楊超躍瞳孔收縮,視線黏在主要演員那份合同上移不開。
胸口微微起伏,吸氣時帶輕微顫音,下意識開口:“我,我想要二十一萬元的。”
說完后,才意識到,自己說的內容是什么。
她抿住嘴。
喉嚨滾動兩下
“陽哥,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楊超躍嘴角扯著笑:“我穿著二十塊錢的帆布鞋,鞋底開膠了都不敢蹲下,現在居然能理直氣壯要最貴的合同我是不是變壞了。”
說完后,突然咬腮幫軟肉。
用生理痛掩蓋心痛
江陽把片酬最高的那份合同,拿出來,遞給楊超躍:“拿去吧。”
突如其來的舉動,反而讓楊超躍局促。
不敢把合同接過來。
田曦微選的是哪份合同?
沒敢問。
大概率也是這份片酬最高的。
腳指在拖鞋里蜷縮。
下意識的認為,劉浩純的選擇,肯定也會和自己一樣。
想要片酬最多的。
“陽哥,其實不論你拿哪份合同給我,我都會好好演哪怕是最低的四萬元那份,也有足足四萬元啊,抵得上我以前在廠里將近一年的收入,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沒有薅到演技屬性。
說明楊超躍說的是實話。
江陽沒有打斷楊超躍,任由楊超躍自顧自的說,他默默的聽。
楊超躍接著說:“如果給我的是片酬最高的那份合同,我會主動和曦微還有浩純說對不起的。”
楊超躍猶豫一秒,忽然抬頭,直視江陽的眉心:“但是陽哥,我不想騙你,對不起我會說,但我不覺得我錯了。”
片酬最高的那份合同,江陽本就是給楊超躍準備的。
否則也不會先通知楊超躍過來,而不是劉浩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