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顧長封手下過命的兄弟,專門來照看顧宏,不讓他出意外。
“李烈、馬洪,動手了殺了那小子。”
顧宏聽到蘇衍這般不屑的語氣,如何還能忍得住,一副要將蘇衍碎尸萬段的模樣。
“公子,這小子不是筋骨境,這可能是個局。”
李烈壓低了聲音,一雙眼睛陰晴不定,已經是意識到不對勁。
那傳來消息的人說,蘇衍不過是筋骨境,這般弟子,如常顧宏任性,暗算了也就算了。
但是現在,一個搬血境的武者,還是金猿武館的人。
“刷”
顧宏還在猶豫,此時蘇衍背后的那人忽然提刀砍來。
惡風襲來,蘇衍感知動作,身形一側,躲過這攻擊。
他手順勢一抓,直接擰斷了這人的手臂,骨頭咔嚓折斷的聲音并著慘叫聲響起。
他余光看去,淡淡說道:“一只手。”
他順手奪了刀,輕輕一揮,刀光劃過這胳膊就齊根斷了。
有人見狀,便拿起武器撲了過來,要將蘇衍拿下。
情況陡然突變,這架是不打不行了。
蘇衍是絲毫不懼,雙目銳色如刀,出手好似雷霆。
揮拳、劈錘、橫掃、肘擊
他出手極為狠辣,根本沒有猶豫的意思,只是片刻功夫,動手的那幾個筋骨境的護衛,都被打斷了手腳。
李烈和馬洪看到這幕,臉色一沉:“過了。”
兩人都是小山會當中搬血武者,若非是顧長封過命的手下,早就當了刀頭了。
現在見到蘇衍如此乖張行事,也是存心教訓的意思。
周身氣血鼓動,好似熊羆一樣,沖撞過來,一刀封砍,就要截斷蘇衍手臂。
蘇衍面不改色,踏步迎上,大手一抓,好似鐵箍抓住刀背。
李烈臉色一變,蘇衍已經頂肘而上。
李烈想要躲避,但是蘇衍動作更快,更狠,只是一聲“著”,就聽見了咔嚓之聲。
偌大一個李烈倒飛出去,馬洪沉著一張臉,快步來救。
蘇衍奪刀反身便是一刀,這刀沒有招式,卻分外凌厲,氣血滾滾凝聚其上,好似一頭林中撲來的嗜血兇猿。
馬洪橫刀招架,蘇衍刀光一閃劈了上去。
只聽得鏗鏘作響,馬洪兩臂一震,酥麻的抓不住手中的刀。
“留你一只手。”
蘇衍一刀上去,馬洪避之不及,也是被斷了手臂。
鮮血噴涌出來,瞬間就已經染紅了一地。
顧宏心中是恐懼夾雜著瘋狂,竟然撲了上來。
他不信,憑什么那山中賤種也能搬血,而他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入養元?
他心態早已失衡,更兼被殷如廣這等人撩撥,如今早已經是瘋狂。
他一身氣血凝聚在單臂之上,竟然是斬出了一道驚艷的刀光,氣血如同利刃刺向蘇衍。
蘇衍面對這般攻擊,絲毫沒有亂了分寸。
迎身上去,手中長刀好似利箭,被他祭了出去。
同樣是氣血凝聚,那無形的氣血凝練如同一頭白骨毒蚣。
顧宏雖然見不到這氣血涌動之型,卻猛然覺察那日咬斷自己手臂的白骨毒蚣附著在這長刀之上襲來。
一瞬間,就慌了神。
噗嗤聲響,自己斬出的刀光被破去,而蘇衍祭出的長刀,直撲身前,沒入了他左肩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