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貫長虹,一箭射出好似血柱,與這刀光撞了正著。
刀光看似凌厲,卻被這一道利箭擊碎。
“不可能!”
殷如廣心中震驚,看向藏在樹后的人影:“你到底是誰?!”
“金猿武館,蘇衍。”
蘇衍從樹后走出,手中搭著一箭,忽然破空聲從殷如廣隊伍身后傳來。
連珠箭已經射來,直奔七刀武館弟子而去。
“賤婢安敢!”
鐘寒此時攔在突然來襲的連珠箭面前,一刀攔下最快的一道箭矢。
但是下一刻,箭矢之后還有箭矢分出,射死了兩頭座山犬。
鐘寒臉色鐵青,看著從另一處灌木走出的女人。
白韻、蘇衍各站一頭,弓箭在手。
方才一個照面,被蘇衍射死了五個弟子,加上分兵去追的弟子,在這場上的竟然只有不到五人。
鐘寒和殷如廣,兼著三個搬血境師弟。
“師姐動手!”
蘇衍沒有任何客套,目中冷芒如刀,眼下七刀武館人手分散,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你自己小心!”
白韻同樣不是拖泥帶水之人,蘇衍聲音方才落下,身后白猿虛影浮現,氣勢合一,氣血、真元灌注箭矢當中,接連射來三箭。
“該死的。”
前后各有三箭,轉瞬就來到了身前。
鐘寒與殷如廣兩人臉色鐵青,立即前后提刀沖來。
鐘寒沖向白韻,揮刀劃出數道刀光,將血氣箭圈在身前,一刀一箭將其攔下。
鏗鏘之聲響徹樹林,一股強大的勁道傳導到鐘寒的右臂,心中一驚,面沉似鐵:‘這女人怎么會有這么強的力量。’
鐘寒看不起白韻,不過是金猿武館館主之女,不然如何能到達養元境的實力。
白韻見鐘寒這般神色,美目更冷,纖手捻起數道箭矢,封鎖鐘寒的動作。
兩人斗的激烈,鐘寒數次想要迫近白韻,眸光好像是一頭惡狼,但是都被白韻逼退,僵持在了那里。
另一邊,蘇衍的數道利箭卻是直射三個搬血境而去。
他攻擊極快,而且是疾步沖來,接連射出四五道利箭。
“找死的東西!”
殷如廣揮刀劈砍,接連攔下數箭,卻發現蘇衍越來越近,甚至十步不到,也敢接連射箭。
那箭矢好似流星,繞了側身直奔他身邊三個搬血武者而去,根本來不及防御。
三個搬血武者,接連招架,卻發現箭矢凌厲異常,倉促當中只得停下腳步,全力招架,漸漸與殷如廣拉開了距離。
殷如廣見狀也不起疑,反倒是心中冷笑,怒火中燒,只道蘇衍當真是個找死的。
一步迎了上來,刀光如月,直奔蘇衍胸前。
蘇衍見這刀光,精鋼長弓收至身后,迎身上去,以上身精妙扭轉,躲過一擊。
但見這刀光從蘇衍身后劃過,擊中身后老樹樹干,瞬間將其斬斷。
殷如廣揮刀來追,口中叫囂:“小子,別以為真傳和真傳一樣,今日將你頭顱斬下,漲漲教訓。”
他這刀好似跗骨之蛆,緊貼蘇衍而來。
同時那三個搬血境武者拖著被箭矢擦傷的身體,左右圍攻過來,想要將蘇衍的所有退路封死。
區區金猿武館的賤戶弟子,如何敢這般挑釁他們?